怎么看,都看不夠。
“你可真是個行走的荷爾蒙啊。”
她忍不住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調侃。
“走到哪兒,都能招蜂引蝶。”
江深目視前方,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什么都沒做。”
“是啊,你什么都不用做。”
阮棠眠輕笑。
“你只要站在那里,就足夠讓那些女人前仆后繼了。”
她頓了頓,又問。
“剛才,我幫你解圍,你怎么謝我?”
江深握著方向盤的手指動了動。
“你想怎么樣?”
“嗯……”
阮棠眠故作沉思,拖長了語調。
“不如,以身相許?”
江深終于偏頭看了她一眼,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
阮棠眠被他這個眼神看得心都軟了。
她不再逗他,靠在椅背上,心滿意足地彎起了嘴角。
很快,車子在阮家別墅門口停下。
阮棠眠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
她傾身向前,湊到江深的面前。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臉頰上。
“啵。”
一個柔軟的吻,印在了他的臉上。
“謝禮。”
她眨了眨眼,聲音里帶著笑意。
“我收下了。”
說完,她推開車門,頭也不回地走進了別墅。
江深獨自坐在車里,安靜了幾秒。
他抬起手,指腹碰了碰剛才被親吻過的地方。
那里,似乎還殘留著她口紅的香氣和柔軟的觸感。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深。
他拿出手機,看了一眼。
是鐘亮發來的消息。
“所以那個點頭是‘去’的意思吧?是吧是吧?”
“收到請回答!!”
“別裝死啊喂!”
江深看著屏幕上那一連串的感嘆號,
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勾起了一個極小的弧度。
回了一個字。
“去。”
發送。
手機剛揣進兜里,電話就響了。
屏幕上“鐘亮”兩個大字瘋狂跳動。
江深接通,還沒來得及開口,那邊機關槍一樣的聲音就掃了過來。
“我滴個親哥!你可算回我了!”
“我還以為你真打算裝死到底了呢!”
鐘亮的語氣夸張,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
江深把手機拿遠了點,揉了揉耳朵。
“說正事。”
“哦哦哦,正事!”鐘亮立刻正經起來。
“晚上八點,京南碼頭,‘海神號’游艇。”
“京南那幫孫子辦的局,你也知道,
那幫b一個個眼高于頂,覺得自己是天王老子。”
江深安靜地聽著。
“我們幾個過去吧,總感覺氣勢上就弱了半截,
怕不是要被他們按在地上摩擦。”
鐘亮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請求的意味。
“深哥,說實話,要不是這幫人指名道姓地挑釁,我真不想拿這點破事兒來煩你。”
“你懂的,你往那一站,那就是定海神針,我們幾個的腰桿子才能挺直了。”
江深“嗯”了聲。
“知道了。”
“好嘞!那我們八點在碼頭停車場等你!不見不散!”
鐘亮心滿意足地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