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江深旁邊的沙發坐下,拿起一瓶水擰開,灌了一大口。
“深哥,我算是服了。”
鐘亮臉上帶著劫后余生的慶幸,又混雜著無比的崇拜。
“真的,自從認識你,我的世界觀就天天在刷新。”
“我以前覺得,人嘛,總得有個極限吧?現在我不敢想了。”
他看著江深,表情認真。
“我甚至不敢去猜,到底還有什么是你不會的。”
陳國偉也湊了過來,深有同感地點頭。
“誰說不是呢。”
“那倆人也是絕了,提著個竄天猴就敢跑到導彈發射井門口來蹦跶,
這不是純純找死嗎?”
胡鋒的比喻雖然粗俗,但卻異常貼切。
“結果呢?人家井里的大家伙都懶得搭理,直接被旁邊站崗的給一巴掌扇飛了。”
他說的“站崗的”,自然是指阮棠眠。
“哈哈哈,老胡你這形容,絕了!”
杜亮杰沒忍住,樂出了聲。
幾人的調侃,讓休息室的氣氛徹底輕松下來。
阮棠眠抱著手臂,走到江深身邊,性感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她沒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湊到江深耳邊,吐氣如蘭。
“怎么樣,我的‘不可能’先生,還滿意我今天的安排嗎?”
她的語調帶著幾分邀功的嬌媚,和剛才那個咄咄逼人的女王判若兩人。
江深終于有了反應。
他微微偏過頭,眼皮掀開一條縫,漆黑的眸子對上阮棠眠亮晶晶的眼睛。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她小巧的耳垂。
動作親昵,卻又帶著理所當然的掌控感。
阮棠眠的臉頰瞬間染上一抹緋紅,眼神也變得水汪汪的。
她很享受這種只屬于她的溫柔。
旁邊,鐘亮幾人識趣地移開目光,假裝在研究天花板的紋路。
“哎,說起來,那個付媛到底什么毛病啊?”
鐘亮為了緩解尷尬,主動挑起話題。
“我感覺她看阮大美女的眼神,簡直要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阮棠眠直起身,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眼神卻已經恢復了清冷。
她冷哼了一下。
“一個跳梁小丑罷了。”
“大學時候的老同學。”
她簡單解釋道。
“那會兒她就看我不順眼,什么都要跟我比。”
“比成績,比家世,比誰的男朋友更帥更有錢。”
阮棠眠嘴角勾起譏諷的弧度。
“可惜啊,她一次都沒贏過。”
“我本來都快忘了這么個人了,沒想到她自己又送上門來找虐。”
鐘亮恍然大悟。
“原來是積怨已久啊,怪不得。”
“這女的心胸也太狹隘了,畢業這么多年還惦記著大學那點破事。”
陳國偉吐槽道。
“可不是嘛。”
阮棠眠撇了撇嘴。
“她從小嬌生慣養,在家里在學校都是被人捧著的,哪里受過氣。”
“偏偏遇上了我,家世比她好,成績比她強,長得……也比她受歡迎。”
阮棠眠說到這里,還故意挺了挺胸,惹得鐘亮幾人連忙咳嗽著轉過頭去。
“所以啊,她就魔怔了。”
“總想著要在某一個方面把我徹底壓下去,找回場子。”
“她知道我喜歡賽車,就處心積慮找了柳植這么個職業賽手當男朋友,
以為這次總算能在我面前揚眉吐氣了。”
阮“棠眠說到這里,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結果呢?”
“沒想到,我身邊站著的,是神。”
她轉頭看向江-->>深,眼神里的愛慕和驕傲,幾乎要滿溢出來。
鐘亮等人聽完,也是一陣唏噓。
這種扭曲的攀比心,最終只會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