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人完全沉浸在了歌聲營造的意境里,臉上露出了如癡如醉的表情。
歌聲與伴奏,此刻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如果說伴奏是描繪戰場的畫卷,那江深的歌聲,
就是畫卷里那個有血有肉的靈魂。
這已經不是ktv級別的演唱了。
這是頂級的音樂會!
是真正的藝術!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不約而同地冒出了一個念頭。
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包廂的門,不知何時被悄悄推開了一條縫。
幾個隔壁包廂的客人,還有聞聲而來的服務員,都擠在門口,
伸長了脖子,難以置信地朝里面望來。
他們的臉上,帶著和鐘亮等人如出一轍的震撼。
一曲終了。
余音繞梁。
江深緩緩放下了麥克風,眼神中的決絕與殺意漸漸褪去,
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與深邃。
他從那個孤守危城的將軍,又變回了江深。
ktv大屏幕上,金色的數字最終定格。
99分。
一個近乎完美的分數。
江深對此很滿意。
他靠在沙發上,心中暗自感慨。
滿級的歌唱水平,果然名不虛傳。
這要是去發個專輯,什么金曲獎、最佳男歌手,豈不是拿到手軟?
不過……
算了,太麻煩了。
自己又不缺那點錢,更沒時間去折騰那些事。
就在包廂里安靜得落針可聞時,門口突然傳來一個帶著濃濃惋惜的女孩抱怨。
“啊?怎么就沒了呀?還沒聽夠呢!”
這句抱怨,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一顆石子,瞬間打破了包廂內的凝滯。
江深抬眼望去,才發現包廂門口不知何時已經擠滿了人。
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一個個都伸長了脖子往里瞧,
臉上全是意猶未盡的表情。
而包廂里的幾個人,也被這句抱怨給驚醒了。
周玲猛地回過神來,她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嘴,一雙美目瞪得溜圓,
里面全是翻江倒海的震驚。
“臥槽!”
鐘亮怪叫著跳了起來,一個箭步就沖到了江深身邊,雙手抓住他的肩膀用力搖晃。
“深哥!你是我親哥!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哥!”
“這唱的……這他媽是人能唱出來的水平嗎?神仙下凡啊這是!”
他激動得語無倫次,臉上的表情夸張到了極點。
“跟你這一比,我之前唱的那些玩意兒,簡直就是往大家耳朵里灌翔啊!”
江深嫌棄地翻了個白眼。
你小子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你那哪是唱歌。
簡直就是殺豬現場,還是聲帶撕裂的那種。
“噗嗤。”
周玲也被鐘亮這夸張的說法給逗笑了。
她緩步走過來,拍了拍鐘亮的肩膀,一本正經地調侃道。
“亮子,你可別侮辱翔了。”
“你那嗓子,說是生化武器都不過分,辣嗓子,太辣了!”
鐘亮頓時垮下臉,委屈巴巴地看著周玲。
“玲姐,有你這么埋汰人的嗎?給我留點面子行不行?”
周玲沒再理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江深,那眼神,復雜得難以形容。
有震撼,有探究,更多的,是看怪物般的審視。
“江深,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個什么妖孽?”
她深吸一口氣,語氣里帶著連她自己都沒察受到的顫抖。
“畫畫,你是國內最頂尖的大師,一幅畫千萬起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