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眼前一陣發黑,身體晃了晃,幾乎站立不穩。
六百八十萬的手表。
就這么隨意地戴在手腕上。
甚至連一點保護的動作都沒有,剛才簽字的時候。
表殼就那么-->>磕在實木的桌面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而他本人,連眼皮都沒眨一下。
黃震天的臉色比徐樂童更加難看。
他感覺自己的雙腿都在發軟。
自己剛才都干了什么?
在一位戴著六百多萬手表的真大佬面前,炫耀自己的勞力士?
還用一種施舍的語氣,教人家怎么選鋼琴?
這已經不是小丑了。
這是上趕著把臉伸過去,求人家用鞋底子抽。
徐樂童顯然也想到了同樣的問題,她的臉已經從火辣辣的疼,變成了死一樣的慘白。
她無法理解。
她的大腦完全無法處理眼前的信息。
一個戴著六百多萬手表的人,為什么會來買一架三十多萬的鋼琴?
這不合邏輯。
這完全不合邏輯啊。
她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干澀地開口。
“江深。”
她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你……你這么有錢,怎么會買這架鋼琴?”
江深剛剛把簽好的合同遞給張維,聞,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在奇怪她為什么問這種問題。
還沒等江深回答,一旁的謝柔卻先開口了。
少女的聲音清脆又悅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天真。
“哦,這個啊。”
她歪了歪頭,眼神掃過那架嶄新的法奇奧里鋼琴,語氣平淡得就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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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里客廳有點空,舅舅說先隨便買個好看的擺著。”
徐樂童感覺自己的天靈蓋都被這幾句話給掀飛了。
隨便買個好看的擺著?
三十多萬的法奇奧里,只是個“擺設”?
這一刻,所有的僥幸,所有的自我安慰,全部被擊得粉碎。
徐樂童的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
她終于明白,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她以為的“窮親戚”,根本不是和她在同一個維度。
人家不是在第一層,而是在大氣層。
而自己,就像個挖井的蛤蟆,坐井觀天,還沾沾自喜。
琴行的銷售張維倒是見怪不怪。
能買得起這種級別鋼琴的客戶,什么樣的都有。
他臉上掛著職業的微笑,恭敬地接過江深遞來的文件。
“江先生,我們琴行提供免費的送貨上門和首次調音服務。”
“您看是現在安排人給您送過去,還是約個其他時間?”
江深看了一眼手表。
“現在吧。”
他說著,報出了一個地址。
張維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好的,江先生,我馬上安排我們最專業的搬運團隊。”
張維立刻拿起對講機,開始調配人手。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顯然對這種大客戶的服務流程早已爛熟于心。
事情辦妥,江深也不想多待。
他拍了拍謝柔的肩膀。
“走了,回家。”
“好嘞,舅舅。”
謝柔脆生生地應道,臨走前,還特意回頭。
沖著已經石化的徐樂童和黃震天,露出了一個燦爛又無辜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準地扎進了兩人的心臟。
江深和謝柔的身影消失在琴行門口。
徐樂童和黃震天還僵在原地,像兩尊被風化了的雕像。
周圍的空氣仿佛都充滿了嘲諷的味道。
他們甚至能感覺到,銷售張維和其他店員投來的,那種夾雜著同情與看好戲的目光。
黃震天的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紫,最后變成了一片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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