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西辭端起桌上的酒杯,將杯中琥珀色的液體一飲而盡。
烈酒入喉,像是一團-->>火,從喉嚨一路燒到胃里。
但這股灼熱,卻壓不住他心底升騰起的寒意。
他將酒杯重重地頓在桌面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常翊坤給了你多少錢?”
紀西辭終于先開了口,聲音沙啞,像是在砂紙上磨過。
他甚至懶得去問江深的名字。
在他看來,眼前這個年輕人,不過是常翊坤那只老狐貍,花錢請來的一把刀。
一把鋒利得有些過分的刀。
江深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
他只是拿起酒瓶,給紀西辭空了的杯子,重新滿上。
酒液注入杯中,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我叫江深。”
他自我介紹道,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江深。
這兩個字,像是一道閃電,劈開了紀西辭腦中的迷霧。
原來真的是他,那個最近在京南道上傳得神乎其神的江深。
就是他單槍匹馬把陳墨生手底下最能打的那批人,全部送進了醫院。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常翊坤才能那么順利地,開始吞并陳墨生的地盤。
所有信息在瞬間串聯了起來。
紀西辭的臉上,浮現出冷笑。
“原來是你。”
“我說呢,常翊坤那老東西,怎么突然有了這么大的底氣。”
“搞了半天,是請了你這么一尊大佛。”
紀西辭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諷刺。
“怎么?打打殺殺不過癮,現在改行做狗仔了?”
“拿我老婆那點捕風捉影的破事來惡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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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體前傾,雙肘撐在桌面上,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江深。
“我告訴你,這招對我沒用。”
“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低頭,你還嫩了點!”
江深對于他的嘲諷,恍若未聞。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紀西辭,嘴角甚至還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那笑容在紀西辭看來,是赤裸裸的羞辱。
“紀老板,我沒有開玩笑。”
江深終于開口,聲音依舊平靜。
“我是認真的。”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卻像是一瓢滾油,瞬間澆在了紀西辭心頭那團憤怒的火焰上。
“認真的?”
紀西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怒極反笑。
“哈哈哈哈!認真的!”
他笑得前仰后合,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笑聲在空曠的卡座區里回蕩,顯得格外刺耳。
“你他媽跟我說你是認真的?”
笑聲戛然而止。
紀西辭猛地一拍桌子,整張厚重的實木桌子都震了一下。
“朱若涵出軌那點屁事,六年前就有人傳了!”
“你以為我沒查過嗎?”
“老子把當年傳這消息的幾個人,腿都給打斷了!”
“查出來的結果,就是那幫孫子想挑撥我和老余的關系,故意放出來的屁話!”
紀西辭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額角的血管突突直跳,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從皮膚底下鉆出來。
他幾乎是咆哮著,把這些話吼了出來。
他死死地盯著江深,眼神像是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
“六年了!”
“這件事早他媽過去了!”
“現在你又把這坨屎翻出來,扣在我頭上,還跟我說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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