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酒吧內。
震耳欲聾的音樂像是要掀翻天花板,五光十色的燈光瘋狂閃爍。
舞池里的人群隨著節奏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釋放著過剩的荷爾蒙。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和香水混合的曖昧味道。
吧臺角落的位置,一個穿著精致,容貌艷麗的女人正百無聊賴地晃著手里的酒杯。
阮棠眠,陸昭寧的閨蜜。
她今天心血來潮,非要拉著自己的保鏢苗冬來這家新開的網紅酒吧見識見識。
結果來了快半小時了,除了震得耳朵疼,沒發現任何有趣的人或事。
阮棠眠撇了撇嘴,有些失望。
“早知道這么無聊,還不如在家畫設計稿。”
她身邊的保鏢苗冬,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低聲道:
“小姐,這里人多眼雜,我們還是早點回去吧。”
“再坐五分鐘,喝完這杯就走。”阮棠眠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就在這時,一個身影施施然地坐到了她旁邊的空位上。
阮棠眠下意識地轉頭看去。
只一眼,她的眼睛就亮了。
那是一個非常年輕的男人,最多不過二十歲。
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卻掩蓋不住那優越的身材比例和清俊的五官。
他身上有種很特別的氣質,干凈又帶著點疏離。
和酒吧里這種喧囂的環境格格不入,卻又奇異地融合。
尤其是那雙眼睛,深邃得像一汪寒潭。
“帥哥,一個人?”
阮棠眠幾乎是脫口而出,沖著他揚了揚下巴,嘴角勾起一抹饒有興致的笑。
男人聞聲轉過頭,目光落在她臉上。
當看清她的臉時,江深微微挑了挑眉。
阮棠眠?
陸昭寧那個閨蜜。
她怎么會在這里?
江深腦中念頭飛轉,隨即,一個絕妙的主意冒了出來。
他正愁怎么自然地接近二樓,又不引起懷疑地制造騷亂。
現在,這不是送上門一個現成的“工具人”嗎?
想到這里,江深的嘴角也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阮棠眠今天穿了一件亮紅色的吊帶短裙,布料少得可憐,堪堪包裹住她火辣的身材。
長發燙成了惹眼的大波浪,配上精致明艷的妝容。
整個人就像一朵帶刺的紅玫瑰,熱烈又危險。
她舔了舔自己涂著正紅色口紅的嘴唇,身體微微前傾,湊到江深耳邊,吐氣如蘭。
“小帥哥,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玩兩把?”
“玩什么?”
江深側過臉,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能看清對方臉上細小的絨毛。
震耳的音樂都成了背景板。
“搖骰子,吹牛,會不會?”
阮棠眠從吧臺下面摸出一個骰盅,在手里晃了晃,發出清脆的聲響。
“輸的人,罰酒。”
她指了指吧臺上擺著的一排,五顏六色的“試管”全是特調的烈酒。
這玩意兒,一杯就能讓普通人暈乎乎的。
江深的目光在那些酒上掃過,又落回她那張寫滿了“快來征服我”的臉上。
嘴角笑意更濃。
“好啊。”
“我先來!”
阮棠眠搶過骰盅,手腕翻飛,動作熟練又花哨,一看就是夜店老手。
“啪”地一聲,骰盅被她重重扣在桌上。
“我叫三個六!”她挑釁地看著江深。
江深拿起另一個骰盅,只是隨意地晃了兩下,然后側耳,做出一個傾聽的姿態。
那專注的樣子,讓阮棠眠心里莫名其妙地打了個突。
“不信,我開。”江深淡淡道-->>。
阮棠眠一把掀開自己的骰盅,里面是兩個六,一個五。
她又去看江深的。
一個六都沒有。
“你輸了!”阮棠眠得意地拿起一杯藍色烈酒,推到他面前,“喝!”
江深笑了笑,沒碰那杯酒,反而把自己的骰盅推了過去。
“你看清楚,我叫的是你的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