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陸昭寧,我們見一面吧。”
她的語氣不是商量,而是通知。
江深靠在宿舍的椅子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我現在不在學校。”
“在哪?”
“我姐家。”
“地址發我,我過去接你。”
“不用那么麻煩,你到學校附近的路口就行。”
“好。”
電話干脆利落地掛斷了。
江深放下手機,起身換了身衣服,跟家人打了聲招呼,便悠然出了門。
從姐姐家的小區出來,走到附近的路口,江深只等了不到五分鐘。
一陣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
一輛騷紅色的法拉利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股勁風飛馳而來。
最后以一個極其精準而漂亮的甩尾,穩穩地停在了他的身旁。
車窗降下,露出一張清冷絕艷的臉。
正是陸昭寧。
她的身后,還跟著兩輛黑色的奔馳,里面坐著面無表情的保鏢,顯然是她的護衛。
這排場,嘖。
江深心里咂了咂嘴,拉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將外界的喧囂徹底隔絕。
車內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極好聞的冷香,像是雪后松木,清冽又干凈。
陸昭寧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套裙,長發一絲不茍地盤在腦后。
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修長的天鵝頸。
她沒說話,只是偏過頭,那雙微微上挑的丹鳳眼靜靜地看著江深。
江深大大方方地迎著她的目光,甚至還朝她湊近了幾分。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他能清晰地看到她細膩的皮膚,長而卷翹的睫毛。
以及那雙看似冰冷,實則深處藏著探究的眸子。
“陸董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急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懶洋洋的調侃,溫熱的呼吸噴灑在陸昭寧的耳畔。
陸昭寧的身體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即若無其事地坐直了身體,啟動了車子。
法拉利平穩地匯入車流。
“想問你一些問題。”
她的聲音依舊清冷,但江深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一絲極細微的波動。
“哦?”江深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想問就問唄。”
陸昭寧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
“不過呢……”江深話鋒一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貍,“我可不一定會說。”
陸昭寧沉默了。
車里的氣氛一時間有些凝滯。
良久,陸昭寧才重新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
“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我不會強迫你。”
江深聞,挑了挑眉。
“這么好說話?”
他湊過去,幾乎要貼到她的臉上,壓低了聲音。
“那行,我決定了,什么都不告訴你。”
陸昭寧的呼吸一滯,但她終究還是忍住了,只是點了點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
“好。”
看到她這副明明氣得要死,卻還在硬撐的樣子,江深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
“行了,不逗你了。”
他重新坐好,神色也變得正經起來。
“今晚,有單生意,想不想跟我玩一把?”
陸昭寧一愣,顯然沒跟上他的節奏。
“什么生意?”
“能賺大錢的生意。”
江深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自信。
“前提是,你賺到的所有收益,我要百分之五十。”
百分之五十!
陸昭寧的心臟猛地一跳。
這個要求,可以說是霸道到了極點,簡直是獅子大開口!
但她沒有立刻反駁,而是展現出了一個成熟企業家應有的冷靜和理智。
“大概能賺多少?”
“回報率是多少?”
“投入資金,有沒有上限?”
一連串的問題,專業而犀利。
江深贊許地看了她一眼。
“投入越多,賺得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