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寧低下頭,用自己溫熱的、帶著一絲顫抖的唇,堵住了他所有的話。
她唇瓣溫熱而柔軟,貼著江深的唇,輕輕摩挲。
她能感覺到身下少年身體瞬間的僵硬,和那陡然加快的心跳。
她沒有退縮。
反而,舌尖試探著,想要撬開他的齒關,探尋更深處的風景。
洗過澡后帶著微涼體溫的手,也順著浴袍的縫隙,探向江深緊實的腰腹。
那觸感,結實,有力,充滿了年輕的爆發力。
就在陸昭寧準備更進一步時。
手腕忽然被一只滾燙的大手攥住。
力道之大,讓她無法再前進分毫。
江深睜開眼,眸色深沉得如同窗外的夜。
他沒有說話,只是一個翻身,瞬間調轉了兩人的位置。
現在,輪到陸昭寧被牢牢地壓在柔軟的沙發里。
而他,則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陸昭寧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到少年眼中的侵略性,那是一種屬于雄性動物的,不容置喙的占有欲。
江深抓住她的雙手手腕,高高舉起,用一只手就將它們牢牢固定在了她的頭頂。
另一只手,則輕輕撫上了她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紅唇。
指腹粗糲的質感,帶著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陸昭寧的四肢百骸。
……
后半夜。
總統套房的客廳里只亮著一盞落地燈。
江深和陸昭寧并肩坐在地毯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
屏幕上,是神農生物不斷跳動的k線圖。
一根巨大的陽線,如同擎天之柱,直沖云霄。
股價已經從停牌前的12元,瘋狂飆升到了80.4元。
翻了將近七倍。
整個市場都瘋了。
各大財經論壇、股票交流群,全都在討論這只一夜封神的妖股。
“可以了。”
江深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他握著鼠標,沒有絲毫猶豫,直接選擇了全倉賣出。
操作完成,賬戶的可用資金那一欄,赫然顯示著一串驚心動魄的數字。
804,000,000。
整整八億零四百萬。
扣除一個多億的本金,這一夜,凈賺六億八千四百萬。
饒是陸昭寧見慣了大風大浪,此刻心臟也忍不住劇烈地跳動起來。
她看向身邊的少年。
他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仿佛這串天文數字,在他眼里和一串電話號碼沒什么區別。
陸昭寧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震撼,也跟著操作起來。
賣出!
賬戶資金瞬間暴漲。
六億零三百萬!
除去本金九千萬,她凈賺了五億一千三百萬!
她和陸家本家的對賭協議,要求實現三個億的凈利潤。
而現在,僅僅一個晚上。
她就超額完成了將近一倍。
這場被陸家所有人,被整個商界都認定必輸的賭局,就這么……贏了?
陸昭寧看著電腦屏幕,眼眶有些發熱。
她扭過頭,看著江深平靜的側臉,千萬語,最終只化為一句。
“我……”
“先別說話。”
江深忽然打斷了她。
他指了指電腦屏幕。
就在他們清倉的瞬間,神農生物的股價,開始劇烈跳水。
一根綠色的線頭也不回地扎了下去。
無數在高位接盤的散戶,瞬間被套牢在山頂。
可以預見,明天一早,將是怎樣的腥風血雨。
陸昭寧看得心驚肉跳。
如果晚賣出哪怕一分鐘,他們的利潤都將大幅縮水。
這個男人對時機的把握,簡直精準到了秒!
清晨,七點半。
生物鐘讓陸昭寧準時睜開了眼睛。
她輕手輕腳地起身,走到落地窗邊,拉開了厚重的窗簾。
陽光灑了進來,給整個房間鍍上了一層金色。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助理孔付的電話。
“孔付,送兩套衣服到凱賓斯基酒店的總統套房。”
“一套我的,尺寸你知道。”
“再準備一套男裝,身高大概一米八五,身材偏瘦,要休閑款。”
電話那頭的孔付明顯愣了一下,但還是專業地應了下來。
“好的,陸董。”
掛了電話,陸昭寧剛想去洗漱,另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屏幕上跳動著“陸展業”三個字。
陸昭寧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她劃開接聽。
“喂,我親愛的妹妹,早上好啊。”
電話那頭傳來陸展業幸災樂禍的聲音。
“聽說你昨天為了籌錢,把瑞豐集團的股權都質押了?嘖嘖嘖,真是好大的魄力啊。”
“怎么樣?錢湊夠-->>了嗎?要不要二哥支援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