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孩子的啼哭、喂奶、換尿布的循環中悄然流逝。蘇予錦熬過了傷口最初的劇痛,習慣了碎片化的睡眠,卻也一天天數著日子,感覺渡日如年。特別是刷手機看到手機上的燒烤,火鍋,口水不知道偷偷流了好幾次。就期盼著“出月子”的那一天。
按照當地習俗,產婦需坐足三十天的月子。這三十天里,南喬嚴格執行著從各方學來的“月子規矩”,不許她碰冷水,不許她吹風,甚至嚴格控制她看書看手機的時間,生怕傷了眼睛。蘇予錦雖然感念他的細心,但整整一個月未能痛快洗澡洗頭,只能偶爾用熱毛巾擦拭身體,讓她覺得渾身都不自在,仿佛每一根頭發絲都油膩膩地貼在頭皮上,散發著令人不適的氣味。
終于熬滿了三十天。這天清晨,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來,蘇予錦覺得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許多。她長長舒了一口氣,帶著一種“刑滿釋放”的雀躍,對正在給孩子換尿布的南喬說:“今天滿三十天了!我等下要好好洗個澡,洗個頭!”
沒想到,南喬手上的動作沒停,頭也沒抬,語氣卻異常堅定:“三十天怎么夠?我問過醫生也查過資料,都說最好坐滿42天,身體機能才能恢復得更好。再堅持十二天,聽話。”
蘇予錦一聽,剛亮起來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心里的委屈和煩躁一下子涌了上來:“42天?!南喬,我已經受不了了!我感覺自己都快餿了!一個月已經是我的極限了!”你天天挨著我睡,難道沒有聞到,我都臭了。
“都是為了你好,我老婆在怎樣都是香的”,南喬換好尿布,抱起孩子,走到床邊,語氣放緩但依舊堅持,“月子坐不好,以后會落下病根的。再忍一忍,嗯?”聽我媽說,他們那一輩,好多月子沒有做好,留下了月子病。你一定要把月子做好,聽話。我們不差這幾天。
“我雖然不是醫生,但我知道我知道自己的身體!”蘇予錦難得地提高了音量,情緒有些激動,“我現在需要的是清潔和舒爽,不是繼續捂著!你根本不懂這種難受!”
南喬看著她微紅的眼眶和倔強可愛的表情,知道她是真的到了忍耐的極限。他嘆了口氣,內心掙扎不已。又怕他做不好月子,留下月子病。他何嘗不想讓她舒服點,但他更怕她日后身體真有什么不適,那他會后悔一輩子。
兩人正僵持著,門鈴突然響了。
南喬抱著孩子去開門,門外站著的,竟是風塵仆仆的南母。她提著大包小包的土特產和給孩子買的新衣服,一臉慈祥的笑容:“喬喬,錦錦,我算著日子差不多滿月了,就趕緊過來看看我的大孫子!哎喲,快讓我看看!”
蘇予錦看到門口的婆婆。結婚第二天就走了,自己做月子也沒來,自己剛出月子她才來,幾個意思。
南喬仿佛看透了蘇予錦的想法,予錦媽媽和他們鬧僵了,她過來和我們一起,剛好可以照顧'你。
蘇予錦,不情愿的說,那謝謝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