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要是我的子孫們遇到難處,還請諸位兄弟姐妹,莫要為難,要是愿意幫助點,那就更好了。”
呂慈語間仿佛菜市場里,和別人討價還價的小販,而位列四家之一的呂家,在他口中宛如稱斤論量販賣的蔬菜瓜果,沒有半點牌面。
但是被這個消息突襲的眾位同輩老人們,半點都不敢怠慢,先不提呂家那遍布圈內圈外的產業和體量,最重要的是他們旁邊這位和張之維并肩而立的年輕道人。
明眼人都能看得出,如今的呂家的財富最重要的不是那些產業錢財,而是這位注定飛升的年輕道人,呂謙。
他的存在,將呂家的地位拔升到超脫四家的同時,也給呂家帶來了一層底蘊和神秘色彩。
這樣的價值,遠遠不是金銀銅鐵的財富,所能度量的,同時也不是原本的呂家輕易能吞下的。
呂慈這個時候分家,看樣子也是做好了以后的打算,也將呂家的價值,分攤開來,能不能從中分潤一二,就得看“緣分”了。
剎那間,各種神思已經在眾位老前輩們迅捷的腦袋中,經歷了百轉千回,他們的雙眸頓時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咳咳,老夫剛想起來,家里灶上還有鍋飯,再不回去吃就糊了。”
“對對對,老婆子我也剛想起來,村里的稻谷還沒收,要是回去晚了,稻谷可就收不上來了。”
“等等老夫,老夫也才想起來......我......我家里門沒關,得趕緊回去關門。”
尚在原地的陸瑾、呂慈、王藹,以及張之維和呂謙,他們看著這群老前輩們風風火火地朝著山下趕去,耳邊是他們蹩腳又離譜的借口。
一時間,場上熙熙攘攘亂成一團,仿佛菜市場里哄鬧的人群,在下山途中,有些老前輩們甚至用出了手段和身法,身形起落跳動,頓時不見了人影,只有些許叫罵聲傳來。
“靠,你個洪平,竟然隨身帶著火種,想用遁術直接返回火德宗。”
“等等,老子的神行符呢?”
“妙手空空,在此謝過......啊,我的符。”
呂謙看得分明,昨晚這些老前輩們針對張楚嵐和馮寶寶二人的力道,都沒有此刻他們互相朝對方身上招呼的狠辣。
火德宗的洪平原地生火,正要將腰間的火種投入火焰,以便施展火遁之法,迅速趕回火德宗,但卻被幾位術士老者掀起的術法撲滅了火焰。
先前那個用出符的前輩,在懷里掏了又掏,始終沒有找到自己壓箱底的趕路工具、逃命法寶――神行符,轉頭卻看見一位機云社的同輩,正捏著自己的神行符洋洋得意。
機云社由來已久,這個門派同術字門差不多,乃是異人界內跑江湖、耍戲法、研究機關法器的散人們聚集而成。
雖然機云社不算頂尖,但也是異人界里規模龐大的組織,門人多精通幾手戲法,例如倒轉八方、粟米千斤定等可謂是手到擒來,而這妙手空空也算得上一門名氣頗大的戲法手藝。
然而,還不等那位機云社的老者用出符,一道火法從遠處飛來,精準地命中符紙,燒了那兩張符。
“洪平,干你nn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