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位老前輩們不約而同地看向樹梢上的呂謙,這位年輕的道人對于方才的辭恍若未聞,仍舊背對眾人,站在朝陽之下。
見此,老人們也算放下了那顆突然懸起的心,捂住那位失老者的同輩們,沒好氣地各自收回手,方才的一切好像都沒有發生。
“咳咳,總而之,今晚具體收獲沒有,但大致的結果,還是有了一些。”
陰神教的羅老頭和符派老者,從馮寶寶身邊走了過來,他們瞥了一眼地上的張楚嵐。
“這倆人絕對跟無根生脫不了關系,只是今天問不出來了,但是明天。”
話語間,眾位老者調轉方向,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哪都通員工們,一雙雙蒼茫爍利的眼睛,盯著那些幾十位年輕人們。
迎著這樣的目光,遠處哪都通員工們的腳步似乎變得更加緩慢了。
“頭兒,我們還上嗎?”
“上?上你碼呢?”
公司華南分部的經理廖忠大手一拍,一把將方才詢問的手下拍開,用看傻子的目光看著對方。
“鬧呢,你以為今天這場面是之前執行的那些任務,這些老鬼.....呸,老前輩們是全性那幫學藝不精的家伙?”
“還是說你小子功夫練到膽里去,把膽子練肥了?”
“還上?上你nn個腿兒。”
滿臉橫肉、宛若山林土匪頭子的廖忠翻了個白眼,曜拋歟凍雋四強畔匝鄣拇蠼鷓饋
“頭兒,那咱們該怎么辦,還有,趙董警告過您,要文明用語,噗!”
廖忠反手又將這個湊過來的手下拍開,臉上顯露出幾分無語的氣憤,但還是迎著那十幾道令人頭皮發麻的視線,領著自己的手下們走上前去。
“靠了,老子還不夠文明嗎,不準給趙董打小報告,要不然老子讓你兜著走。”
“還怎么辦?當然是以禮相待,這些老前輩們能光臨咱們華南的地界,那可真是蓬蓽生輝、三生有幸啊。”
轉過頭,廖忠奸佞蠻橫的臉上,硬是擠出了一個諂媚的笑容,肥厚的臉皮堆疊成褶子,擋住了那道可怖的傷疤。
“趙董是讓咱們好生招待這些遠道而來的貴客們,都給老子笑,笑得不真誠扣工資、假期加班。”
廖忠這位領導,從牙縫里擠出來的聲音,在眾位哪都通的員工耳中,那當真是咬牙切齒的惡魔聲音。
但是,為了自己的工資和假期,他們也只能露出笑臉,跟廖忠一起朝著眾人走去。
異人的眼力和耳力非同一般,更別提廖忠這個外表蠻橫、內里奸猾的公司經理,根本也沒避著人,方才那些話語和動作,全都準確無誤地被一陣風,刮到了眾人耳邊。
至于明明是清晨的早上,山上的樹林里,從哪里刮來的背向風,呂謙表示,這你就別管了,道法自然。
這段看似遙遠的距離,在哪都通員工們慢吞吞地移動下,終于還是走完了,身穿棕褐色衣服的幾十位員工,就這么一步一步笑著來到了眾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