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位老前輩面對馮寶寶的“單純”,有些無從下手時,一個和之前有些不同的問題被問了出來。
“小姑娘,你和張楚嵐、徐四是什么關系,他們又為什么要幫你?”
問出這個問題的,正是陰神教的羅老者,他背著手,打量著馮寶寶那雙精光內斂的雙目,陰神靈覺反饋給他的是一種說不出的古怪感覺。
好似眼前這個姑娘,太過“干凈”了,“干凈”的不像是一個年輕的小姑娘。
倒像是那兩位,羅姓老者瞥了一眼身后,月下樹梢上,呂謙和老天師的背影始終沒有轉回來,但在場的所有人并不覺得他們“看”不到現場,所以也收斂了幾分尺度。
然而這份尺度,以及眾位老前輩們深厚的三觀閱歷,將會被馮寶寶的下一話徹地刷新。
“四兒,是偶的家人,我們老早就認識了,也是他爹狗娃子,要幫我找家人和記憶。”
馮寶寶說著,看向地上昏迷的張楚嵐,連猶豫都沒有,徑直開口道,“至于張楚嵐,他是我的奴隸!”
“我是他的主人!”
“噗――”
“咳咳......”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直接大膽、表示特殊關系的獵奇話語震撼當場,他們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用難以置信的眼神來回掃視二人。
“老天師,您怎么了?”
“沒事沒事,年紀大了,今晚的風有點大,一時腳滑沒有站住。”
與老人們同頻震驚的還有老天師,方才呂謙看的仔細,這位老道士在馮寶寶說出口的那一刻,臉上先是露出了震驚的表情,接著便是為老不尊的無聲奸笑。
老前輩們聽著身后傳來的聲音,如夢初醒般收回了臉上震驚的表情,但各自那包含閱歷與風霜的眼神,還是忍不住在兩人之間打量著。
“乖乖,現在的年輕人都玩的這么花了嗎?這比咱們當年還開放,不愧是新一代,嘖嘖嘖。”
“誰說不是,還是咱們這些老家伙落伍了,這倆年輕人連主人和奴隸都整上了,怪不得張楚嵐這么死心塌地,原來是有情人。”
“哦對了,聽說張楚嵐身上還有守宮砂,非真心之人無法動情,而且那啥的時候基本都是被動的一方,難不成,嘶――”
人群中漸漸響起莫名的八卦聲,而且話題也越來越偏,老人們的眼神也不自覺地朝著張楚嵐的襠部望去,那里正是守宮砂的位置。
守宮砂這一禁制,流傳久遠,原本是各家為了防止年輕人欲火旺盛,走泄精元,以及保護傳承所用。
但就像內景策問一樣,東西是死的、人是活的,千百年的流傳,總會有那么些個思路清奇、口味清奇的人,開發出了別的方向。
“誒呦,沒眼看沒眼看。”
“誰知道張楚嵐不僅長得小白臉、連那啥也都小白臉,還有這姑娘,也太豪放了,連人都不避。”
老前輩們雖然嘴上說著沒眼看,但瞳孔中逐漸燃燒的八卦火焰卻逐漸旺盛,直到他們身后,傳來了老天師的兩聲咳嗽,這才止住了越來越偏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