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甚者,直接能在陸家大院打起來,只為求那么一個稚子做門人。
如今聽到自己求而不得陸家子弟,被陸瑾悄無聲響地送了兩個“金童”去武當,這確實讓各位老人有些惱火。
但更重要的,是他們這些老友們,試圖通過笑鬧的方式,平息陸瑾的心魔怒火。
讓這個困于幾十年前、徘徊在三一門舊夢中無法醒來的老友,能平淡地面對往日恩怨。
老人們紛紛起哄抬杠,將原本應該是仇人相見沉凝的氛圍,攪鬧了個干凈,現場的氣氛逐漸朝著熱鬧的方向愈演愈烈。
“夠了,你們的熱鬧看夠了沒有?”
正被一群老人們群起而攻的陸瑾此刻無暇再管李慕玄,但被晾在一旁,自感變成了小丑的李慕玄卻忍不住了。
他可以忍受陸瑾的謾罵,忍受各家同輩的鄙夷嘲諷,甚至他還很樂意看到這些正派人士憤怒跳腳的樣子。
看著他們憤怒的樣子,起碼能讓李慕玄有種自己作為主角的快感,讓他能夠欣賞自己所作所為的快感。
但如今,李慕玄面對的是和自己預想不同的情況,他像一個丑角一樣,僅僅只是出了個場,然后就被丟棄在一旁,像個隨手可棄的“玩物”。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被站在高處的人,好似漫不經心的對待、玩弄的感覺。
當年,面對左若童那“云里霧里”,不肯明說的“考驗”,他也是如今這樣的感覺。
李慕玄從始至終都很反感這種對待,哪怕到了幾十年后的今天,因為他那惡童般的心性從來都沒變過。
即使他遇到了三個稱職盡責的“師傅”,他也不愿意去改變那惡劣而愚鈍的孩童天性。
他,李慕玄,不染!
“吵什么,安靜待著不好嗎?”
然而這次,當李慕玄再次耍出了惡童的脾性,宛如小孩子般喜怒無常后,迎接他的不是左若童如父親般的溫和、也不是鬼手王如母親般的溺愛、也不是無根生如兄弟般的縱容。
迎接他的,是干凈利落地一巴掌。
這一巴掌,按著這位老人的頭,壓著李慕玄那看似倔強的腰,狠狠地摜在了木船的甲板上。
“咚!”
呂謙的散發著云霞的手掌恍若無物般地穿過了李慕玄體表的防護力場,隔著一層勁力,將那顆臟亂的頭顱狠狠地敲在了木船的甲板上。
“倒轉八方在你手里算是被玩出花來了,憑借這手人磁,怪不得敢一葉孤舟遠渡重洋。”
“咔嚓!”
這一下,直接將木船的甲板敲開,勁力隔空打穿了那被層層力場防護的船底。
讓這一葉孤舟,徹地沉入汪洋大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