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眼看向另一根絲線,伸手捋動,順著指引看往迷霧般的未來,神色卻忽然變得有些尷尬。
“這一根,是陸家的,當年打了一巴掌,竟然會惹出這樣的后果嗎?”
呂謙看向這根絲線的起源,乃是當初陸家大院的一巴掌,以及羅天大醮上三拳擊敗陸玲瓏。
然后順著它望向未來的種種可能,其中本該是各種走向并行,但這些并行的可能走向,卻在某一處糾結,有了一個共同之處。
這說明,不管是未來如何變幻,因為自己的一掌三拳,未來的陸家有了一場注定的劫難。
“欲成絕頂,先戰陸家;扇了陸家同輩者巴掌,才能成為公認的絕頂?”
呂謙掐著手里的絲線,感悟著其中傳來的信息,神色越發的尷尬。
他也沒想到當年玩鬧似的兩場比斗,竟然成了后世流傳的一種風向標,這也給后世的陸家人帶來了不少麻煩。
出了家門就有人蹲著點,等著挑戰陸家人,關鍵是挑戰的時候還凈往陸家人臉上招呼。
這對于君子作風、不怨不忿的陸家人而,可謂是躲也躲不了、怨也不好怨,只能咬著牙受了這種劫難。
“這也不能全怪我啊,老天師也有一份的。”
呂謙一寸一寸掐著手里的絲線,似乎想要考量將這件事忘卻的可能,但還是沒有放下。
“算了,先看看最后這條和它關聯的承負是什么,兩者相合,說不定還好解決。”
他將這銀白色的絲線在指尖繞了一圈,然后捋著和它相關聯的最后一道赤紅色絲線,判斷著其中的承負。
“這一根,是三一門?”
呂謙驚訝地看著手中赤紅色的絲線,仔細感悟著其中的承負,然后有些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黃粱一夢中欠下的承負,提前給左若童送了封信,啟發了這位人間大盈,結果真走出了第四重?”
“哈哈哈,呂謙道友,別來無恙。”
就在呂謙有些震驚地注視著手中承負,對于三一門的成就感到驚訝的時候,似有一道虛無之糯鈾種械某嗪焐肯咧辛髯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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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道人朝著呂謙笑著拱手,“黃粱夢境虛實幻,似夢非夢心來鑒。”
“武當呂謙,見過左若童道友。”
內景中的呂謙看著這位自己在黃粱一夢中見過的三一門長,拱手還禮的同時感受著對方的狀態,贊嘆道。
“恭喜左道友,逆生一道,已見通天之路徑。”
“呂道友可莫要抬舉貧道,貧道如今距離真正的通天之境,還差了不少。”
面對呂謙的稱贊,左若童卻笑著搖了搖頭,他攤手揮袖,展示著自己的狀態。
“原先的逆生三重,雖然能逆返一牛刪偷哪聳嗆筇熘牛10闖刪拖忍熘牛荒芩闋鞣踩酥茨芡殺洹!
“如今的貧道,也只能算是偽境,還未真正從后天逆返先天,內景也只能暫駐,不可長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