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至此,呂謙笑了笑,朝興高采烈地諸葛青說道,“諸葛青,貧道所虛不虛你自己清楚,為表誠意,還是送你則建。”
“日后可要注意,莫要濫情貪欲,若不然折損三寶,這三昧真火可就真要命了。”
說話間,他的眼神打趣地看向了四周人群中的傅蓉,也就是諸葛青從碧游村拐回來的曖昧對象。
接著,他又意有所指地朝諸葛青眨了眨眼,輕聲念道,“年少不知精氣妙,空把鉛汞作水流。”
“為了日后諸葛家的傳承,其中的分寸度量,你可得把握清楚才是。”
這番有些不正經的話宛如一盆冷水澆了上去,成功熄滅了諸葛青有些蕩漾的心緒。
對于世家子弟而,這種男女之事本不該如此扭捏,畢竟世家也是需要香火血脈傳承。
若不是呂謙天賦異稟、一心求道,并且修為早已超越了呂慈,即將通玄成圣。
他毫不懷疑自己絕對會被呂慈抓回去,當成血脈的播種機,給呂慈誕下心心念念的呂家血脈。
同理,同樣做為千年世家的諸葛家,諸葛青乃是這一代嫡傳中天賦最高者。
他自然也得為了諸葛家的傳承,做出自己的貢獻。
世家者,以血脈傳世、以道理傳承、以術法自衛,這便是千年來屬于世家的法則。
“若說起男女婚配,呂謙道長為何至今沒有消息傳出?”
諸葛青收斂了幾分笑容,瞇著眼看向呂謙,也跟著輕松地開起了玩笑。
“若是呂家放出消息,恐怕異人界里有些門楣的勢力,都坐不住吧?”
“而且我若是記得不差,武當雖法全真戒律、效正一科儀,但武當可謂獨開一脈,不禁婚配。”
面對諸葛青的打趣,以及周圍透來的視線,呂謙笑著搖了搖頭,“我將得道,何須陰陽成全。”
“身入玄門心亦隨,修行路上為行者。”
“我走的道路,從一開始就沒給別人在身旁留位置,只有三兩道侶可并肩。”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