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眾位的賓客們狠狠羨慕嫉妒了一把,心中酸楚蕩漾的同時,他們也將殷切的視線投向了自家后輩。
既然和呂家的呂謙是同輩人,那也不能差人家太多不是嗎?
聽說人家呂謙十二歲就能鎮壓族中同輩,在這之后毅然決然地出家求道,修行不問寒暑日,離家十八載未曾歸。
瞧瞧人家,再看看你們,你們怎么能如此怠惰,如此輕易滿足、不思進取。
你們這些小子們練不好,那我們這些老的死了之后,有什么臉面去見自家先人。
看來還是平時對這些小子們太過放縱了,得給他們緊一緊弦、繃一繃皮肉了。
高座上方的老者們看向自家后輩,只覺得往日里極為順眼滿意的后生,此刻竟然如此面目可憎、形體渙散、不求上進。
幾乎在同一時間,這些老人們的視線又統一的從殷切希望,變成了恨鐵不成鋼,然后又轉為了漠然的狠辣。
“不行,為了老夫、老婆子我死后有臉見自家前輩,也只能苦一苦爾等孽障了。”
眾位老者耳邊回響著呂慈不曾停歇的炫耀聲,他們舉著酒杯互相對視一眼,像是全體達成了共識,全都輕輕地點了點頭。
“干,苦一苦后生,罵名絕對不擔。”
他們輕輕地碰了碰酒杯,然后仰頭一飲而盡,與此同時,下方坐著的年輕小輩們全都打了個寒顫,莫名的冷意從外界滲入心底。
他們此時目不轉睛地看著下方恍若神人的呂謙,眼神中的羨慕自然而然地流露而出,絲毫沒有察覺到即將到來的苦難。
“小呂祖,歡迎日后來火德宗討論醫道,我在醫術上還是有些本事的。”
赤發赤眉,穿著赤色短打的洪斌蹭地站起身,雙眼放光地看著下方的呂謙,熱情地說道,“就算我不行,還有我師父呢,再不行還有我太爺呢,我太爺要不行,那還有個看門的平老頭呢。”
“平老頭不僅玩火厲害,在醫術上也算是火德宗最厲害的了。”
“哈哈哈,洪平你聽聽,你重孫都說你不行,要我說你也別出來顯眼了。”
“洪斌!”
還沒等洪斌接著介紹完畢,高臺上一眾老者的嬉笑聲打斷了這位熱情青年的話語,方才在呂家廳堂內縱火的洪平老者瞪著眼睛看向自己的不孝子孫。
“老羅,我行不行的你不是見識過了嗎?”
“去你的,把話說清楚哈,別逼老夫動手......啊,你又放火,老夫的胡子!”
場上的氣氛因為眾位老者的笑鬧聲亂作一團,激蕩的熱情頓時灑滿全場。
“既然小火神和火德宗誠心相邀,有空一定前去拜訪。”
呂謙看向熱情洋溢的洪斌,收起了雙手中的磐牛ψ嘔賾Φ潰盎鸕倫諞絞趿鞔憑茫故竊諳碌昧吮鬩恕!
火德宗位于蜀中之地,門中傳承火法,亦有醫術流傳。
他們善用劇毒的附子入藥,對于醫道的生逆之理研究很深。
更重要的是,洪斌剛才話語中的“平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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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