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呂家打算怎么辦,后天的術法變成了先天的道脈,這問題不好解決。”
“好不好解決你看著就明白了,走著,剩下的東西得在飯桌子上談了。”
呂慈如沐春風地邁步朝著廳堂外走去,喊道,“諸位,時辰也差不多了,咱們也該開宴了。”
“老夫可是安排整個呂家準備了一場好戲,給諸位下酒呢。”
“呂刺猬,你又整了什么好看的,說的遮遮掩掩,也不透個底。”
“對對對,莫不是你要和老王兩個人上去給咱們演兩段?”
“去你們的,想得倒挺美。”
看著這群玩高興了的同輩老友,呂慈笑著擺了擺手,笑容越發耐人尋味,將眾位老者的心弦勾的十分好奇。
“說了是好戲,那自然差不了,而且這出戲可只能演這么一次,錯過了可就看不著了。”
說完,他轉身大步一邁,領著眾位老友們朝著村中的演武場走去。
“走,瞧瞧這刺猬能給咱們安排什么好戲去。”
“石花兒,你慢點。”
“老天師,咱們一起跟著瞧瞧去,看看呂家給咱們安排了什么戲份。”
和老友們重聚攀談后,略顯年輕朝氣的陸瑾朝老天師發起了邀請,但老天師朝他微微一笑,開了個他永遠不想聽的玩笑。
“走著,說不準是什么同輩比武,也不知道有沒有晃上丹的手藝了。”
“老牛鼻子,你給我站住!”
一群老者們隨著呂慈的帶領,來到了演武場上,但當他們踏入演武場所在的偏院,原本歡脫熱鬧的氣氛陡然凝聚。
演武場內,被明顯分成了兩個區域,周圍是按照輩分次序羅列整齊的酒桌席面,這些座位圍著中央的青石臺形成了一圈。
這些席面從四周向中央從高到低擺設,形成了一個漏斗狀的賓客坐席。
既然有賓客坐席,那自然也有賓客們觀賞的戲臺,而這方戲臺正是演武場內中央的青石臺面。
整個演武場看起來確實像是一處裝飾完善的演戲之所,但總有種不對勁的氣氛繚繞在這方所謂的戲臺之上。
呂謙此時已經帶著小輩們落座在低處落座,然后站在中央的戲臺上,巋然不動地迎著眾位賓客們的打量。
“刺猬,你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讓咱大孫子來給咱們表演?”
眾人隨著呂慈落座高處后,王藹敲了敲拐杖,打趣似地朝呂慈問道,“這場面確實夠大。”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讓呂謙給咱們表演,另外還要加上整個呂家村。”
說著,呂慈拍了拍手,肅靜了四周的氛圍,認真地說道,“諸位,今天請大家過來走個見證。”
“見證我呂家的新生,今天的這場戲,叫做洗骨伐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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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