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出乎求真會四人意料的是,身為主人家的呂慈直接點頭認了他的說法,“你求真會可不是下賤坯子嗎?”
“你!”
還沒等求真會四人反駁,呂慈豪爽的語氣突然變得冰冷,像是寒冬臘月的西北風,裹挾著刺骨的寒意。
“不知高低、不懂大小的玩意兒,求真會?求你娘的狗屁。”
罵完之后,呂慈突然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考,然后真誠地朝方鴻開口問道,“話說回來,你是誰來著?”
“罵了這么久,都還不知道你叫什么,是哪家的?”
呂慈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諷刺和調侃,就像是在誠心誠意地詢問對方的姓名和身份。
“呼哧呼哧......”
方鴻此時臉色由紅轉紫,憋出來的青色血管在他額頭上止不住地跳動。
“哦,原來是你,自然門的那個誰。”
呂慈邁開腳步,來到方鴻面前,打量著那張面目全非的臉,片刻之后恍然大悟道,“老夫記起來了,你叫方...方...方鴻。”
“老夫就說你怎么這么面生,當年自然門老掌門壓根就沒帶你出來見人過。”
明明是非常符合事實的話語,但不知為何,從呂慈口中吐出來的那一剎那,滿是辛辣的諷刺。
“嗬嗬嗬嗬......”
方鴻此時深陷丹噬之中,不敢亂動,只能死死地盯著呂慈,呼吸之間胸腹鼓脹不止。
“哎哎哎,你可別在這里出事,今天是老夫的壽宴,來的也都是些老朋友,出了岔子誰的面子上都不好看。”
呂慈趕緊拉開了距離,沖方鴻擺了擺手,“老夫跟你這個當年沒露過臉的家伙可不熟,也別賴在老夫身上。”
“哈哈哈,呂老二,你這嘴可真毒。”
性情豪爽的關石花可不管其中的蠅營狗茍,她坐在椅子上,樂的直拍大腿,“這么多年了,你這刺猬脾性還是沒變。”
“嗨,都是打小認識的老朋友,誰沒見過誰,怪不得我也覺得這方...方鴻面生,原來是個沒見過人的。”
坐在關石花旁邊的王藹頓了頓手里的拐杖,兩個小眼睛笑得瞇起,順手又給插了把刀。
“對了,這求真會的咋沒見當年那些舊人來,難不成都趕早走完了?怪不得老夫瞧著這求真會的幾個面孔生的很,也年輕的很。”
“老陸,你看看這里面有你當年認識的嗎?”
陸瑾也不接話茬,偏過頭去不理,只從嘴縫里哼出一聲,“不知道。”
王藹像是仔細端詳著幾人了片刻,然后搖了搖頭,“怪不得,原來是老的都走完了,凈是些沒大沒小的東西。”
“唐門長,你也別以大欺小了,也省得臟了呂家的宴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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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