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忽然伸手,以許新都來不及反應的速度,指尖點在身前的一抹氣氛上。
“小子,你找死!”
許新見到這一幕,震驚地瞪大雙眼,神色慌張地將丹噬收回,然后閃身來到呂謙面前。
“呂二少爺,這可不是我們唐門的錯。”
唐妙興轉身擋在呂慈和唐門眾人之間,神色嚴肅地朝呂慈說了聲抱歉,“丹噬可是他自己要去碰的,這事不怨我們。”
當下,他也有些驚魂不定,畢竟如今竟然真的讓呂慈的命根子沾上了丹噬,這下可別說什么還賬了先對付好呂慈這個瘋狗才是首要之重。
呂慈這人清醒的瘋癲,他雖然對呂家血脈一樣冷酷殘忍,但他卻十分看重呂家血脈。
如今呂謙這個小呂祖、呂氏仙苗就這么喪命在眼前,對方不瘋一把就不是他認識的那個呂慈了。
唐妙興瞥了一眼場中盤膝坐地的呂謙,對方剛剛那堪稱驚心動魄的舉動猶在眼前,他也來不及惋惜,正要掩護唐門撤退,但呂慈的反應卻讓他出乎意料。
“呵,瞧好了唐門長,該著急的可不是老夫。”
呂慈看著擋在自己身前的唐妙興,嗤笑一聲后抬了抬下巴,示意對方看向身后,眼中劃過幾分看熱鬧的神采。
“丹噬的可殺凡人,但終究殺不了我呂家仙苗。”
從剛開始到現在,呂慈始終一副老神在在的淡定模樣,似乎并不擔心呂謙會隕落。
看著呂謙那小刺猬長大,這小子確實像他一樣瘋,但也同樣像他一樣清醒,絕對不會做那自掘墳墓的事。
如今既然敢碰丹噬,想必是他那絕頂天資的寶貝重孫,又從中悟到了什么。
只是可惜,這樣一來唐門人的道心,說不準得碎成渣了。
“門長,丹噬......丹噬被破了?”
正如呂慈所想,此時的唐門弟子看著唐妙興身后的呂謙,臉上是如出一轍的難以置信,他們顫抖著身軀,用手指著呂謙,仿佛見到了神話的破滅,和傳奇的誕生。
“怎么......可能!”
唐妙興轉身朝呂謙和許新看去,只是下一瞬,瞳孔的震顫傳遍了全身,“丹噬...破了?”
呂家村口,此時的呂謙閉目盤膝,擺出了五心朝天的姿勢,他的神色平靜自然,絲毫沒有中了丹噬后生不如死的猙獰。
赤、黃、白、玄、青,五行華光透體而出、五行之旁諫現邢氯齙ぬ錟諮萘堆罰遄嵌孀潘暮粑履桑腫繅狻
隨著清濁二氣的升降輪轉,五行之叛返乃俁仍嚼叢嬌歟夯夯憔墼謚械ぬ锎Γ帕鶻ソツ擔詈笳婪懦鲆荒ㄎ逕狻
華光隱現,顯露出一枚似虛似實的金丹,這金丹圓潤光灼,如中秋之月、如九天之日,五彩華光照耀在呂謙周身各處,仿佛通天徹地。
五行輪轉間,金丹逐漸圓滿,但在即將圓滿的下一瞬,那充斥著生機的金丹消散無形,循環如意的五行之乓蠶萑肓順良擰
“唰――”
霎時間,灰蒙蒙,靜寂無形的氣氛籠罩在呂謙周身,那氣氛無形無相仿佛混沌,但卻散發著一股熟悉的死亡之機。
“丹噬!”
站在呂謙身旁的許新雙眼已經瞪得滾圓,他望著那熟悉的氣氛,不可思議地說道,“這小子學會了丹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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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