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一把推開面前礙眼的手掌,皮笑肉不笑地越過老天師朝村口走去,“時候不早了,老天師咱們也該進去了。”
張之維看著剛剛升起的晨光,笑著附和道,“確實不早了,榮山、氚玻勖墻グ傘!
龍虎山的三人跟在陸家后面,老天師多次想要加快腳步追上陸瑾,但對方仿佛有所察覺,反而走的更加迅速,轉眼間便拉開距離。
“見過陸爺!見過老天師!”
村口,負責迎接賓客的呂孝和呂謙兩人剛送走了一隊賓客,轉頭就看見似乎被咬著屁股追的陸瑾快步走來。
“嗯。”
“老陸你急什么,呂家還能短了咱倆的飯不成?”
就在陸瑾點頭的功夫,老天師身形一晃便從遠處來到了近前,他笑著朝呂謙眨了眨眼。
“呂家的小子,你說是不是?”
脫下道袍,換了一身喜慶服飾的呂謙也看到了老天師眨動的雙眼,似乎從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個倒騎毛驢、背著褡褳,穿著有些邋遢隨意的青年道士。
恍惚之間,這個身影又消失不見,老天師的眼瞳中倒影的乃是呂謙自己如今的身影。
兩人之間的眉眼對視不過一瞬,呂謙笑著沖老天師點了點頭,“天師說笑了。”
一旁的陸瑾看著兩人之間的眉眼官司,心中的苦悶蕩漾,往事的情景還是不可避免地回憶了起來。
同樣的陸家大院,同樣的陸家壽宴,不同的地點、不同的時間、不同的人,但卻是同樣的兩個巴掌。
以及同樣討厭的兩個牛鼻子道士!
念及至此,陸瑾不由得冷哼一聲,發泄一些心中的苦悶,“哼。”
呂家兩人中身為長輩的呂孝趕緊站了出來,轉身招呼著陸瑾和老天師朝呂家村內走去。
“陸伯和天師里面請。”
身為完備的呂謙也看著兩人身后的陸家后輩,以及天師府門人,轉身招呼道,“請!”
兩人有條不紊地分工合作,將陸家與天師府送進了呂家村,繼續迎接著遠道而來的賓客。
“二爺,太爺的這次壽宴來的多是一群老人呢。”
趁著賓客到來的間隙,呂謙好奇地看向呂孝,“而且基本上都是太爺那一輩的人物了,或者是和咱們呂家牽扯較深的,難不成太爺請柬沒發全?”
呂孝搖了搖頭,“不清楚,每一封請柬都是你太爺親手寫的,但基本上都送全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