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通天谷內,氣氛有些詭異。
在這處四人并行的一線峽谷內,呂謙挽著拂塵緩步朝外走去,步伐姿態顯得很是自然隨意,就宛如在自己家散步一樣輕松。
但是和他相對而遇的一行人卻不覺得輕松,反而覺得呂謙臉上那抹淡笑,還有那緩步的姿態,散發出無盡的寒意。
那氣勢,就像一個找到欠債人的債主,磨著刀虎視眈眈地就要過來算賬。
兩撥人的相遇打了張楚嵐這邊一個措手不及,他們或是疑惑、或是驚訝地看著這位小呂祖。
“小子,你是誰,怎么進的通天谷?”
領頭的梅金鳳先是疑惑地皺眉,然后看向呂謙來時的方向,頓住腳步厲聲喝問,“站住,你是怎么進來的?”
自從無根生消失無蹤后,梅金鳳常年隱居,自然認不出呂謙。
她見到呂謙淡然地從山谷內走出,還以為對方是偷偷潛入通天谷的賊人。
然而,還不等她把狠話說完,一旁的夏柳青趕緊拉了一把梅金鳳,如臨大敵般地將她扯到了身后,嚴嚴實實地保護了起來。
“金鳳兒,莫要再開口了!”
眨眼間,夏柳青身上冒起叛媯詒閌且盅鋃俅斕南非唬羯牒褳鶉衾酌
他伸手在臉上一抹,手上彩光斑斕的手套散發出濃厚的水墨色彩,色彩交織,在他的臉上涂畫出一副威嚴赫赫的臉譜。
這臉譜黑白為主,兩抹赤紅暈在臉頰,顯示其忠勇無雙的同時,又彰顯出對方的勇猛威嚴,正是門神尉遲恭。
夏柳青右手虛握,斑斕手套中的水墨色彩倒轉,在他手中凝聚成了一柄沉重的鋼鞭。
說來緩慢,但這一切都發生在眨眼間,被夏柳青保護起來的梅金鳳剛緩過神來,就見到夏柳青如臨大敵的模樣。
雖然梅金鳳不認識眼前的呂謙,但夏柳青對于這張臉可謂是熟的不能再熟。
畢竟當年他也差點和那幾個老鬼一起,淪為被呂謙蕩去的魔頭。
依稀記得那年汴梁城、望君歸酒樓中,四個認識的全性老鬼齊聚一堂,夏柳青有事先走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