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沒有產生什么扭捏的情緒,反而大大方方地說起了原因。
“您說這個,這個確實沒什么好說的,原因確實有,但確實普通。”
“只是因為我太帥。”
他撓著頭,像是回憶起了年少時的記憶,半是炫耀半是害羞地說道。
“晚輩幼時照鏡子,自感豐神俊朗,日后一定會成為一位青史留名、形貌俱佳的人物。”
“說不準還會留下傳記、畫像之類的物品,以供后人瞻仰。”
“可我要是禿了頭,那形象可就毀了大半。”
“這可不成,不成!”
呂謙擺著手,煞有其事地說道,“雖然人無完人,但晚輩還是想讓自己的履歷少一個黑點。”
道濟禪師聽到呂謙這好不要臉的話語,一時也被驚訝到了,他端著酒壺瞪大了眼睛。
震驚的眼神在呂謙身上掃視了幾圈,看著那雙清澈的眼睛,道濟禪師確定這想法確實是呂謙內心的真實反映,他立刻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原來是還真是一個行者,還怕禿頭,哈哈哈......”
無垠的虛空回蕩著道濟禪師的笑聲,他一邊笑一邊捂著肚子朝后方倒仰。
“哎呦呦,就因為剃度去發,一個佛子去了道門,成了道門的玄陽。”
“這緣分,當真妙不可!”
笑了許久,道濟禪師喝了一口酒壓下腹中殘余的笑意,他指著自己的頭頂的黑發問道。
“可是你看,貧僧我還蓄著頭發呢,大不了以后成了高僧,再讓他長回來不就行了。”
“就算那時候有人反駁,那你就和他辯經論道嘛,而且就算嘴上討不了輸贏,不還有手腳嗎?”
“那可不一樣。”
這一老一少仿佛變成了同輩之人,呂謙也放下了自己的無形的架子,嚴肅地反駁道。
“就算是以后能長,那我也禿過一段時間。”
“這在晚輩看來和掩耳盜鈴沒什么區別。”
道濟禪師見此也笑著晃了晃手里的蒲扇,“罷罷罷,緣法未至,不可強求。”
“你小子確實有那么幾分祖師風范。”
“那自然,既然要流傳后世,那可馬虎不得。”
呂謙有些自傲地盤算了起來,“我這一路走來處理的干干凈凈。”
“該殺的那就斬草除根,要不然若是有了仇家,等我飛升之后,還不得肆意抹黑我的形象。”
等他有些不要臉地訴說完畢,呂謙好奇地看向道濟禪師。
“前輩,您和慧靜禪師有什么關聯?”
這也是他有些困惑的地方,若說慧靜禪師只是道濟紅塵大夢的一個身份,那也不對。
因為慧靜禪師說了,他是他、道濟是道濟。
而且他最初也沒有察覺到道濟禪師,卻是道濟禪師自己顯露出了蹤跡。
呂謙雖然能猜出其中關乎著通天仙路的玄妙,但此時的他還處于人間境界,對這些仙的境界了解不夠。
“呵呵呵,答案不是都告訴你了嗎?”
道濟禪師用手中的蒲扇點了點自己,“再想想你這黃粱一夢,貧僧看看你這三問通天路的小呂祖能不能再猜對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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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今晚還有第二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