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老張你下過地嗎?”
“下地?種田?那自然種過。”
“不是這種下地,之后你就明白了。”
……
數日后,兩人安排好坐騎后,一番喬裝打扮,也沒了剛出發時的模樣,看起來就像是兩個平平無奇的凡夫俗子。
呂謙帶著張之維喬裝打扮成了兩個有些小手段的散人,混進了藥仙會的隊伍里,跟著隊伍晃晃悠悠地沿著山路走進了山林里。
隊伍的前后,各有十幾個手持槍械的官兵,中間夾著一些形形色色的異人。
隊伍的最前面,幾名看起來官職不低的人圍著兩個學者打扮的洋人,舉止上很是恭維。
張呂二人此時混在了人群中,張之維打扮的灰頭土臉,他瞄了一眼前方,然后低頭朝呂謙問道。
“老呂,你說這群人是想干啥?”
“圍著洋人轉也就罷了,但凈帶著咱們在山溝溝里打轉,莫不是在尋找什么?”
“尋龍分金看纏山,一重山是一重關。”
“還能干啥,做些地里的行當唄。”
呂謙此時背著黃幡木劍,手搖拂塵,渾身一股江湖術士氣息油然而發。
“合著你之前說的下地,難不成是盜墓挖陵?”
“然也。”
呂謙點了點頭,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四周。
黃粱一夢雖然名為夢,但其中真假虛實自有一番奧妙。
呂謙也不知道自己何時回去,他尋思著既然來都來了,于是便鬧個盡興。
說不準能在這里找到有關那條龍的線索,順便看看能不能再遇到一些故人。
想到這里,呂謙不由得回想起那日路過白云觀時看到的情景。
縱然時局動蕩,但白云觀還是有些香火善信。
在那扇熟悉的大門外,有一個身材有些矮小的年輕道人,相貌舉止和方洞天的元神本相一模一樣。
不必多說,自然就是年輕的方洞天。
他坐在解簽算卦的黃布攤子前,用自己那雙眼睛看著白云觀外的一切。
眼神有些憨厚實在,但其中又透著一股機靈勁。
呂謙兩次路過,他看著方洞天眼神中越發熾盛的靈光,也沒有上前打擾。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道途要走,故人安好便罷。
搖了搖頭,呂謙嘴角的微笑也隨之散去。
他看著前方給洋人帶路的官員,又瞟了一眼身后的蠱師,眼神中的神情愈發冰冷。
前些日子,呂謙和張之維遇上了一伙拐賣幼童的蠱師,一番順藤摸瓜,沒想到撞上了另一伙“故人”。
這一伙故人,正是“藥仙會”。
藥仙會這一邪教組織傳承許久,每次都能死灰復燃,其中也未免沒有蠱師村寨的扶持。
畢竟蠱身圣童的出現,對于這些蠱師們來說,就好比造出了一枚重量級兵器。
也變相證明了,蠱師之道的未來。
明面上有藥仙會,暗地里還不知有多少蠱師參與其中。
如今時局混亂、各地動蕩,這些原本縮在南疆的蠱師們自然也有機會冒頭了。
藥仙會規模有些龐大,為了不打草驚蛇,還是謹慎些,如此也能一網打盡。
如今倒也摸得差不多了。
這群蠱師想要去前人的墓葬里找一些手稿遺留,繼續完成他們蠱身圣童的大業。
至于這些帶路的官員,那就是想要倒賣種花文物,從中獲利的貪官了。
這個時代,有著這種做法的官員并不少,甚至還干的風生水起、賺的盆滿缽滿。
呂謙看著遠處的山嶺,“這些垃圾剛好湊到一起了,也方便道爺解決。”
“墓室年代久遠,若是坍塌了,將人全部埋了進去,倒也正常。”
就在他思索著計策時,一旁的張之維有些疑惑地問道。
“老呂,這是第二次了,為什么我一見到這些蠱師心里直冒火?”
呂謙聞轉頭看去,只見張之維摸著下巴,皺著眉頭看向那些蠱師。
“越看越惱火,不錘他們一頓,心里都不安穩。”
呂謙見此趁勢笑道,“那就捎帶手,順便把他們一起解決了。”
“早一點了結這莫名的宿怨,咱們也能靜下心來去修行。”
“做得干凈一些,這樣因果承負什么的才不會找上門來。”
“道友此有理。”
張之維點了點頭,手掌摩挲了兩下,仿佛在認真思索著法子。
“既然要做,那就做的清算的徹底一些。”
“老呂,你說天雷引發的墓室垮塌怎么樣?”
“好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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