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仁端著一張臉,看起來仿佛動了真火一樣,但一旁的呂謙看的分明,這分明是在嚇唬呂慈。
但往日里,像刺猬一樣機靈張揚的呂慈收斂了渾身的尖刺,失了平常的機靈勁。
“大哥,我保證不添麻煩了。”
“嗯。”
呂謙見著這兄弟溫馨的一幕,腦海中不禁回憶起了自己和呂家那些兄弟的相處。
呂恭不恭,倨傲自大;呂溫不溫,暗中爭強;呂儉不儉,浪蕩放縱;呂謙......
霎時間,原本自然灑脫的呂謙打了個寒顫,忍不住搓了搓雙臂。
“得,貧道我就不該想這些。”
“呂謙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訓斥完呂慈,呂仁將視線轉移到呂謙身上,根據這幾天的觀察,他隱約能猜到呂謙不是和自己同輩的呂家人。
因為呂謙身上雖然有著呂家人的味道,但這股味道卻和如今的呂家大不相同。
換句話說,就是呂謙的風格和如今的呂家極不匹配。
神思電轉之間,呂仁瞥了一眼呂慈,這股味道,更像是從自己兄弟身上傳下去的。
“沒什么,看著兩位兄友弟恭,貧道一時有些感慨罷了。”
呂謙晃了晃拂塵,“家中長輩不慈,倒是養出了一窩名不符其實的小子。”
“可見這帶頭作用還是很重要的。”
“這位道友所見略同啊。”
就在呂謙抬起腳步正要參觀這百年前的陸家大院的時候,旁邊突然傳出一聲附和。
他轉眼看去,只見一個甩著袖子的邋遢道人朝他揮了揮手。
對方的年紀和他看起來差不多,而且那肆意灑脫的氣質比呂謙還要旺盛幾分,更像是變成了非凡的傲氣。
“貧道龍虎山張之維,不知道友如何稱呼?”
張之維打量著呂謙,渾身的懶散之氣收斂了些許,像是發現了感興趣的對手。
原本的他心中自有一番傲氣,但卻從呂謙身上嗅到了屬于同路人的氣息。
這種氣息叫做天才的孤傲。
呂謙聽到這個名字,又看了看對方那融入凡俗,但又游離在凡俗之外的傲氣,心下感慨。
還真是你,老天師,這模樣,可比你百歲的時候俊朗多了。
呂謙笑著朝張之維行了一個太極抱手禮,“在下武當呂謙,見過道友。”
“你就是呂謙?”
張之維頓時瞪大了雙眼,合著自己當初就是因為他,才會被頂鍋,被武當藥倒了兩天。
而且那武當掌門看起來慈眉善目,沒想到兩天之后還是不肯放過他,又給他來了幾種手段。
最后武當掌門更是現場給弟子們教學,至于教學工具就是張之維。
那次他攏共在武當山歇了半個月,才腳步虛浮地走下了武當。
更過分的是,回了龍虎山之后,自家師父也沒給好臉色,這幾年從不讓他上桌吃飯!
張之維至今還記得老天師張靜清的冰冷話語,“孽障,你既然上不了桌,以后也就別上桌吃飯了。”
從那以后,每次龍虎山開飯,桌上就再也沒了自己的位置。
張之維嘴角抽搐,原本笑著的臉忍不住顫了顫,“巧,真巧,想不到還能碰見道友。”
“確實巧,張道兄,你敗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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