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呂謙拿捏著手里的力氣舉起拂塵時,身后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
“手下留人!”
呂家主帶著一眾族人朝他這里飛奔而來,“小謙,莫要再動手了。”
“好吧,我這就收手,哎呀!”
說著,呂謙手里拂塵一滑,木柄敲在了呂慈臉上,“哎呀呀,對不住,一時手滑。”
他歉意地彎腰從呂慈臉上撿起拂塵,但沒想到肩膀一抖,背后的桃木劍滑了下去,敲在了呂慈的胸膛。
“咳!”
呂慈被敲得雙目一瞪,然后又無力地倒下了。
“對不住,對不住,這劍沒背好,哎呀,拂塵又要掉了......”
呂謙顫抖著撿起桃木劍,當他起身,原本搭在臂彎的拂塵又要再次朝下掉去。
就在拂塵就將要再次掉落之際,一只手從旁邊閃出,電光火石間抓住了將要再次往呂慈身上磕的拂塵。
“呂謙兄弟,這次可要拿好了。”
呂仁看了一眼昏睡的呂慈,無奈地說道,“舍弟有些驕矜頑劣,還望呂謙兄弟勿怪。”
“一定一定,貧道法器有些多,一時有些拿不住。”
呂謙看了看擋在身前的呂仁,臉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呂大少爺,打斗有些激烈,一時間誤傷了令弟。”
“你這次收拾好了就行。”
等到呂謙背好了桃木劍,拿穩了黃幡,呂仁才鄭重地將手里的拂塵遞過去。
“家主,這個叫呂謙的當真不是你兒子?”
一旁的族老轉動視線,目光在呂謙、呂仁、呂慈三人之間打量了片刻,然后紛紛將譴責的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呂家主。
“告訴各位叔伯兄弟,你有沒有做過那男盜女娼的茍且之事。”
“我真沒有,各位長輩,還請進入宗祠一敘,閑雜人等不可靠近。”
呂家主先是無奈地看向暗中對自己圍追堵截的呂家族人,然后轉身鄭重地帶著呂謙和呂家族老進入了宗祠。
大夢輪回不是不能說,畢竟仙人祖師的故事流傳世間,他們這些家族甚至還曾參與其中。
只不過當這一場潑天的富貴來到了自家頭上,呂家主只能謹慎行事。
呂謙的身份遲早是要挑明的,要不然好事就變成了壞事,自己一輩子的名聲也就毀了。
但當呂家主想到這仙人是自己的玄孫,原本筆直的腰桿子不由得向后倒去,行走之間多了幾分闊氣。
不多時,宗祠內部的禁制啟動,外界的呂家人只能看著大門緊閉的宗祠抓耳撓腮。
片刻之后,大門再度開啟,呂家主有些著急地走了出來,“快去請大夫,各位長輩激動地昏過去了。”
“我......我們沒事......”
就在呂家主正要邁步出來的時候,幾只蒼老的手掌飛快地從他背后伸出,拽著他進了宗祠。
“砰!”
宗祠的大門再度關閉,幾刻鐘后,呂家的幾位族老仿佛吃了大補藥,他們神清氣爽、面色紅潤地從宗祠里走了出來。
“叔,您的拐杖呢?”
“不用了,老夫現在身體倍棒。”
幾位族老腳步健碩,仿佛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他們看著下方的呂家眾人,朗聲宣布。
“諸位,經過我等查驗,家主沒有犯錯,呂謙的身份無誤,今天開族譜,記在家主一脈。”
說完,他們幾個爭先恐后地跑進祠堂,搶著朝擺放族譜的房間奔去。
在宗族內,族譜的改動都有相應的記錄,如今呂謙這個姓名的增添,也會給執筆者留下一個后人瞻仰的位置。
眾位族老互相扯著對方的衣衫褲腿,幾人打鬧亂作一團,就是為了爭搶這個青史留名的好機會。
“你們讓開,這種事得由我親筆書寫。”
“去你的,我是老大,我來寫。”
“老大寫了一輩子,也該我寫一回了。”
“長幼尊卑,老幺你滾一邊去。”
“這可是族譜留名的好機會,兄弟們就謙讓一下,讓老夫去承擔吧。”
眾位呂家族老爭搶之間,屬于如意勁的毆舛溉渙療稹
“嘶,老三你竟然下黑手。”
“反了,你們都反了!”
房門外,原本德高望重的幾位老者打成了一團,拳腳舞動之間夾雜著如意勁的光彩。
一旁,呂家主不緊不慢地打開了祠堂的側門,放緩腳步朝族譜走去。
“這是我家的兒孫,各位長輩就不要和我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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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補了之前空缺的一千字。
明天陸家壽宴,想不想看呂謙問張之維,道兄,你敗過嗎?
少年時代的張之維遇到少年呂謙,二人之間又會擦出怎樣的火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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