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祖擺了擺手,“你說的那截神木早就被人斷了供養,和秦嶺中那棵集四方造化的神木不同。”
“斷了供養?”
“對,那個海島原本是西土大陸的一部分。”
一邊說著,郭祖攤開兩個手掌,合攏之后再度分離,“西土大陸后來發生了道統之爭。”
“那棵神樹也隨著一部分土地被人放逐,和大陸之間的聯系早已被完全斬斷。”
收回手掌,郭祖重新捋起胡須,“神木若要長成,還是要集合四方之力,但被放逐之后,那棵西方的神木早已斷了地脈供養。”
“如今,也只能靠著一些島民的信仰生存。”
“咱們秦嶺的那棵神木可就不一樣了。”
說到這里,郭祖笑了笑,“秦嶺乃是神州大龍,紫陽祖師更是留下了通天谷氣局。”
“可以說,咱們土地上的這棵神木若是長成,那就給后來人留了一道天梯建木。”
“能夠給后世末法絕靈時代的后輩修行者,撐起一片前路,這是祖師留給后來人的饋贈和庇護。”
自顧自說了半天,郭祖沒有聽到想象中的應和聲,轉身看向低頭深思的呂謙。
“后生,你在想什么呢,這么入迷?”
“嘿嘿嘿......”
呂謙聞聲笑著抬頭,他摸了摸腦袋,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祖師,晚輩有個問題,南疆的那條地脈之龍能入水嗎?”
“入水?自然能入水,本就是地脈之氣所化,怎能不會水性。”
郭祖看著呂謙有些不懷好意的樣子,不明所以地揮了揮拂塵,“后生,你想干什么?”
“祖師,晚輩還想問一句,你們是想讓我降服了那條地脈之龍,不讓它為禍四方是吧?”
“對,畢竟自己的道走錯了可以,但不能危害世間,荼毒后世。”
聽到這里,呂謙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那降伏之后,那條龍是不是就交給晚輩發落了?”
“是,不拘你是封印困鎖,還是斬龍散氣,只要能把那畜生的視線從秦嶺上移開就行。”
“這個好辦,晚輩答應了,正好晚輩還缺個坐騎。”
呂謙豪邁地一揮手,將這些祖師們遺留的問題直接攔下,“不是晚輩自夸,貧道自認為還有幾分福緣在身。”
“已經收了兩個坐騎,前有白鶴舞空飛天、后有白虎踏路過山,但就是還缺一個水里游的。”
“如今這地龍在晚輩的時代現身,也合該由晚輩出手降伏。”
郭祖看著呂謙這厚臉皮的樣子,也沒有動怒,反而點了點頭笑著稱贊道。
“你這想法確實不錯,如今這副樣子,倒比之前那憨傻呆愣的模樣順眼多了。”
稱贊完,郭祖收斂了笑意,嚴肅地說道,“好了,既然你有乘龍之志,也自當有降龍的手段。”
“那地脈之龍少說也有千年修行,又可合天地之氣加持己身,修為道行雖然不能羽化,但絕不可小覷。”
“而且它若逃,可化為天地之氣,隱于山川之間,這也是我等之前奈何它不得的原因。”
“在人間時擒不住他,羽化之后卻是被困在內景中,無法下凡。”
“晚輩自然曉得,可是若是它一心躲藏,晚輩又該如何去尋它?”
聞,郭祖意味深長地說道,“它已經成功了一次,有些人蠢蠢欲動,自然會露出馬腳。”
“曲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