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邪教要想發展,一般專挑偏僻落后的地方扎根,然后發展信徒洗腦,尤其是重點對老人和婦女下手。
因為老人和婦女不僅容易上當,還能通過他們掌控一個個家庭,不斷影響下一代,從而擴大影響力。
而這種被洗腦的信徒也是正派圍剿搜尋的阻力,他們幫助邪教隱瞞行蹤,甚至用生命去阻攔正派勢力的圍剿。
呂謙手中金劍大放光芒,璀璨耀眼的金光蔓延整個幽黑的劍身,他一手執劍,一手挽著拂塵,面色沉靜無波。
一圈圈漣漪從虛空中生成,轉眼間便堆疊成了道道奔騰翻涌的浪花,呂謙腳下一踏,浪花奔涌翻覆,排空巨浪由勁力匯聚流轉,淹沒了那些沖在最前面的信徒。
鮮紅的血液從浪花的水流中暈染而出,那些沖在最前面的的狂信徒們在勁力的肆虐奔涌中被撕成了殘尸碎屑。
“貧道再給你們一次機會,等我殺了這畜生,還留在此處的就陪著畜生一起下地獄吧。”
還沒等殘存的狂熱的信徒反應過來,他腳下踩著漣漪,身形化做殘影再次沖到精瘦男子身前。
呂謙手中金光大放,木劍宛如化做了流光殘影,從四面八方朝著精瘦男子直刺而去。
那精瘦男子還沒從呂謙這個正道人士殺普通人的事中緩過神來,耀眼鋒銳的金光眨眼便至,他揮舞著手中的十字架抵擋。
但碧玉金銀做成的十字架在木劍的揮砍下仿佛泥塑一樣,在流光劍影中斷成幾節。
“啊――”
道道金光劃過他的四肢關節,精瘦男子咬著牙從嘴中吐出幾根猩紅的鋼釘,朝著近身的呂謙刺去。
這是他用生人鮮血配合著各種污穢毒藥之物練就而成,專破修行之人的清正手段。
三千白絲在虛空中劃過,一時宛如流水,卷著鋼釘調轉方向,一時又宛如鋒銳的刀劍,劍鋒刀芒所過之處,溫熱的血肉噴灑而出,卻不粘白絲半點。
“啊!”
猩紅的鋼釘被拂塵卷著釘在精瘦男子的眉心,漆黑的霧氣從傷口中冒出。
“噗通!”
精瘦男子瞪著無神的雙眼,轉眼間便跪倒在了地上。
“一報還一報。”
呂謙轉身揮劍,手中木劍順著男子耷拉著的腦袋斬下,一顆染滿了鮮血的頭顱咕嚕嚕滾到了地上。
他轉身看向廟前廣場上的信徒,因為呂謙的霹靂手段,有些人已經退走,但留在此處的還有不少。
他們看著地上死相猙獰的頭顱,卻沒有半分膽怯,甚至朝著呂謙怒目而視,咒罵聲一時不絕于耳。
“大膽狂徒,你把道首怎么了?”
“你這妖人,就不怕天尊老母降罪嗎?”
……
“看來諸位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呂謙看著這些已經沒了是非分辨能力的眾人,臉色淡定,他周身洋溢著道道水浪,轉眼間又化做了一道排空巨浪。
他拂袖一卷,一道浪花吞噬了身旁的無頭尸身,轉眼間便被涌動的勁力撕成了碎屑。
“嘩嘩嘩......”
浪潮涌動,轉瞬間便席卷了整條巷道,呂謙踏著浪花從城隍廟的街道里走出,淡定地朝著別處走去。
“除惡務盡,放任你們這些流毒散布,貧道也不放心,既然如此那就學一回北帝派。”
呂謙抬步朝著城外走去,“這剛正狠辣的作風有時候蠻有用的。”
“全性妖人要死,助紂為虐,失了人心的畜生也該隨之而去。”
……
呂謙的路程繼續行走,走出這座秦嶺小城之后,他看到了一群學者打扮、身材有些矮小的人擺弄著各色儀器,好像正在對著山川地勢描摹。
“等會,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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