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經還沒一會兒的周圣,又變的懶散了一些,“如今這世道,沒了金主日子可就苦了,師父這回估計是想找咱倆算賬呢。”
“你......”
“好了,你倆先別吵,師父這么著急估計是有要緊事。”
大殿里走出了一個身材矮小的年輕道人,正是年輕的周蒙,他朝著兩人喊了一聲,然后身形閃動朝著老道人的方向趕去。
原本糾纏著的兩人見周蒙打了頭陣,立刻松了一口氣,晃晃悠悠地跟著周蒙的步伐往后山走去。
等兩人來到祖師殿,就看到老道人正拿著印信朝著一份文書上蓋去。
“噠!”
加蓋完印信,老道士拿起文書吹了吹,一直緊皺的眉頭也舒緩了一些。
“度牒?”
周圣仗著身材高大,探出腦袋朝老道士手里的文書看去,他挑了挑眉驚訝地問道,“師父,咱們武當最近也沒弟子上山?怎么要蓋度牒了?”
“我瞧瞧,是叫......呂謙,還掛在周蒙的名下?”
周圣的聲音突然高昂起來,讓下方的洪音和周蒙兩人頓時驚訝地看向老道士。
周蒙眼中閃過不解,但又很快恢復了平靜,但洪音卻是有些憤憤不平地看向老道士。
“你這大猴子別隆!
老道士一巴掌把周圣的腦袋拍向一邊,自顧自地拿起一份表章將手里的文書夾好,等做完這一切,老道士看向面前的三個徒弟,臉色嚴肅。
“為師現在交給你們三人一個任務,你們拿著這份度牒文書立刻下山,朝著秦嶺的方向走,走小路別走大路,交給你們認為最合適的人。”
老道士將手里的度牒交給了一臉懵的周圣,挑起了拍了一下他的腦袋,將他拍回了神。
“哎呦!”
周圣手拿度牒捂住了腦袋,他退至下方的兩人中間,疑惑地問道,“師父,您要整這么玄乎嗎?”
“哼!”
看著周圣耍寶的樣子,老道士冷哼一聲,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耐人尋味了起來,“你和洪音要是把這事做成了,老夫就對你們昨天犯下的錯既往不咎。”
“趕緊給我滾蛋,立刻出發!”
“是!”
三人看到老道士嚴肅的表情,也不但怠慢,朝著老道士行完禮后立刻閃身出了殿門。
在三人離開后,老道士轉身看向祖師殿中的神像,臉上重新露出笑意。
“嘿嘿嘿,我武當最近,把他接回來也是應有的道理,那幫土匪似的玄門掌教搶不過老夫的。”
“哈哈哈......”
……
就在老道士大笑之際,龍虎山天師府,當代天師張靜清手里拿著一份度牒走出了祖師堂。
“哼,龍虎山遠了些,但總比那些禿驢近。”
張靜清身材魁梧,臉上須發皆張,行走之間帶起疾風陣陣,看相貌不像是天師,更像是古時候征戰沙場的將軍。
他一聲怒喝,滾滾雷音從他口中宣泄而出。
“張之維,張大真人,你死哪去了?”
下一刻,一個打扮有些邋遢的年輕道人從遠處一溜煙跑了過來,他揮舞著袍袖,臉上滿是恭維的笑容。
“這呢,師父,喚弟子前來所為何事!”
“哼!”
老天師看著張之維,眼中的贊賞之色一閃而過,他冷哼一聲,“孽畜,拿好這個,然后滾下山去,立刻朝著武當的方向走。”
“然后把這度牒,交給你認為最合適的人。”
“得勒,話說師父,您還沒給路費呢。”
張之維從打著補丁的袖子里伸出一只大手,朝著張靜清攤開,“弟子這一路的速度,還得看您老的支持。”
“我這就給你支持。”
張靜清獰笑兩聲,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朝著張之維臉上蓋去,“孽障,接好了!”
“唰――”
張之維身形靈活地偏頭一躲,然后頭也不回地朝著后方跑去,“那弟子去您床底下翻翻,但要是翻到什么不該看的書籍,就別怪弟子了。”
“你這孽障,回來,老夫這就給你路費。”
張靜清攆著張之維的背影跑動,“還有,你這孽畜是怎么知道為師床底下那些書的?”
師徒二人一時間漫山遍野地追逐著。
……
同一時間,重陽萬壽宮、大純陽萬壽宮也派了人往武當山的方向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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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作者重新理了一遍時間線,發現原著的時間線太亂了,經過不懈努力,終于理清了一條合理的時間線。
老天師張之維不是1900年生人,他比這要晚16年左右,大概是1916年生人。
第一次陸家壽宴應該是1935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