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圣背著手轉身直視呂謙那通澈凈明的眼神,場面一時寂靜,樹林間的微風吹過兩人中間,帶起二人的袍袖。
“三十六賊,谷崎亭、胡海旺,術字門......”
伴隨著呂謙的聲音緩緩響起,周圣閉上眼睛扭過頭走向一邊,“罷了,就知道瞞不過你這心竅靈明的行者。”
“呂家小子,你說我們是三十六賊也好,認為我們是罪人也罷。”
“我們三十六人當初因為一場酒肉宴會相識,其中雖然多是酒肉之交,但老夫我可是動了真性情的。”
說著,周圣抬頭看向高空被云層遮蔽的明月,緩緩開口道,“老夫也不妨告訴你,這些年來老夫一直游走在塵世間,試圖找尋我那些兄弟們的蹤跡。”
“得益于風后奇門的變化之術,老夫我走遍世間,將他們的蹤跡找了個七七八八,但只有一個。”
“只有一個谷畸亭,老夫我遍尋世間幾十載,還是沒有找到他的下落。”
“自從幾十年前術字門的那場圍剿之后,我那兄弟就不見了蹤影。其中恩怨復雜,但谷畸亭的消失乃是術字門親眼見證的,老夫去術字門一是為了幫你們掃清后患,二是尋找谷畸亭的蹤跡。”
“前輩難道不懷疑大羅洞觀?”
周圣聞轉過身看向呂謙,“說實話,老夫也不知道他們所悟內容的具體作用,就連風后七十二變也是我后來才醒悟的,當時的老夫差點就化做了一灘爛肉。”
他舉起枯瘦的雙臂迎著昏暗的月光仔細打量,良久又緩緩放下,“悟得術法的人卻不知道術法的真正用法,可笑啊!”
“不說這些了,陳金魁的事由你來動手終究是不太妥當,就當為了保全你小呂祖的聲名,老夫自然也得出手。”
“周圣一計解二難,保全后輩又尋親。”
說到這里,周圣滿意地點了點頭,“我得把這節故事寫進老夫編纂的《武當呂祖傳記》里。”
他從袖子中掏出一卷古色古香、有著藍色封皮的線裝的書本,右手變幻化做一支毛筆,在攤開的書本上運筆如飛。
“好了,這可是流傳后世的史料。”
周身寫完后顛了顛手里的書本,朝呂謙遞了過去,“諾,小輩,總得讓你這個當事人也看看自己的傳記。”
“我的傳記?”
呂謙從他手中接過書本,捻開藍色的封皮,映入眼簾的赫然是“武當呂祖傳記全集”幾個字。
“嘩嘩嘩......”
線裝書本在他手中飛快地掀開,呂謙眼中亮起金紅色的光芒,書中的內容不斷跳入雙眼,只不過越看他的臉色越加古怪,他將那些章節名輕聲念了出來。
“呂祖三拜真武殿,武當道人引入門。”
“青山碧水居三載,太極一道得真意。”
“呂祖一指點白鶴,周圣借鶴傳風后。”
“周天摶煉修性命,三年再過悟玄武。”
“下山蕩魔呂真人,卻笑江湖波瀾少。”
“走遍山河神州地,祖師傳道稱行者。”
“心路圓滿歸山起,路遇三魔再磨礪。”
“水火風雷造化全,金頂逆返造化功。”
“候王執鼎金鑾殿,明悟本我化靈明。”
“駕鶴舞空騰云起,泰山一劍塑仙名。”
“再去龍虎羅天醮,金身法相號玄陽。”
“候王一計解二難,保全后輩又尋親。”
……
呂謙看完手中的書籍眼角抽搐不止,他一把將手中的書本合上,朝著周圣問道,“前輩,您老是不是太閑了點?”
“不閑,不閑,你是不知道這一本傳記多難編。”
周圣小心翼翼地將線裝書從呂謙手中接過,緩緩收進袖子里,“而且你小子這一路當真符合老夫的胃口,這三一之數算是被你占全了。”
“嘿嘿嘿,老夫我可就指著這本傳記青史留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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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今天就到這里,作者最近在構思后面的情節,一場轉折即將來臨!
當然,周圣這一本傳記也指望著大家的參與和支持!
還請各位助我!也助小呂祖得道功成,所以,禮物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