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時的呂謙并沒有收起手中的桃木劍,他卸下了臉上的笑容,周身的冷清的寒意瞬間變成了徹骨的寒風,好似數九隆冬的風刀霜劍,讓人心神顫栗。
他手中木劍一揮,劍尖斜指地面,鋒銳的劍罡在地面上留下了一道不淺的痕跡。
“陳金魁,身為一個十佬,尾隨一個晚輩意圖不軌,你不要臉皮了嗎?”
呂謙右手執劍,左手背在身后,雙目之間金紅色光芒流轉,好似看破了虛空中的術法,看到了那個隱藏起來的人。
“你術字門,以為我武當沒人了嗎?”
話音剛落,一道金色的劍光驟然升起,朝著不遠處的一叢樹冠削去。
“當!”
一枚碩大的方孔銅錢從樹冠里飛出,擋下了朝樹冠飛來的劍光。二者相擊,金鐵之聲傳遍了整個林間小道,緊接著一個人影從樹冠中跳出。
“小呂祖,且慢動手,在下只是一時好奇,特意跟過來看看。”
陳金魁雙手攤開,周身環繞著六枚碩大的銅錢,他摸著自己光禿禿的后腦勺,好似被人拆穿后的不好意思。
“師兄,救我。”
見到陳金魁真的出來了,王也怔愣了一瞬立刻反應過來,他朝著呂謙身后一躲,至于陳金魁的說辭,鬼才信。
一個術字門的門長,十佬之一,不光明正大地找上門來,反而做些暗地里的勾當,這要是沒點心思,誰信?
“王也道長不要驚慌,金魁兒我今天就是見著您那手段,有點好奇罷了。”
說到這里,陳金魁雙眼中閃過一絲火熱,隱隱的貪婪流露而出,他一邊說著,一邊緩緩靠近呂謙二人,“在諸葛家的奇門陣里,王也道長竟然能無拘無束地踏方位,水火不侵、風雷不擾。”
“最后那些術法手段,更是離奇,不按奇門生克之理、更不符合奇門當下的周天氣數。”
“身為術字門的門長,金魁兒自認也算是通曉各家術法傳承,王也道長破了諸葛奇門的手段實在讓我很是好奇啊。”
“好奇是吧?”
呂謙的聲音突然響起,打斷了陳金魁接下來的話語,更打斷了對方上前的腳步。
他的聲音平淡無波,如淵似海,“貧道的手段想來也能讓你開開眼。”
話音剛落,呂謙揮劍朝對面的陳金魁斬去,同時他左手成拳轟在了虛空之中。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