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回首不看,轉身向大殿內走去。
呂謙從郭祖殿一路來到了太清宮大門處,大門下,鄧有才望見呂謙的身影頓時喜笑顏開。
等他來到近前,鄧有才湊上前去,熟絡地攬著呂謙的肩膀,“呂老弟,你可算出來了。走走走,哥哥我帶你去見識見識俺們這兒的早市。”
說著,他攬著呂謙快步走出了太清宮,等到行至拐角,他才放開呂謙肩膀上的手,從褲兜里掏出香煙和火柴。
匆忙地點燃一根香煙,湊到嘴邊猛吸了一口,鄧有才的臉上頓時露出沉醉的表情。
“哎呀媽呀,可算是憋死我了。”
他口吐煙圈,然后接著抽了一口,三兩下就將一根香煙抽完。
“昨晚在太清宮里我是一口都沒敢抽,如今倒能好好松快松快了。”
抽完手里的香煙,他又掏出一根在煙盒上磕了磕,然后劃著火柴點燃。
呂謙見狀有些好奇地問道,“老哥哥,你抽煙為什么還用火柴,用打火機不更方便嗎?”
“嗨,家里的長輩老久沒下山了,還不適應火油氣,讓我先用火柴對付著。”
鄧有才一邊帶著呂謙走向早市,一邊甩了甩夾著香煙的手,“我是個晚輩,只能聽人家的。”
“原來如此。”呂謙點了點頭。
對方的話也不難理解,和鄧有才通靈的那位灰仙聞不慣打火機的味,特意讓他用火柴點煙。
接下來,二人一路有說有笑的攀談著,很快就到了早市。
“呂兄弟,先去我那堂口坐坐?”
吃過早飯之后,鄧有才向呂謙發出了邀請。
“好,謝謝老哥款待。”
“嗨,客氣啥。”
二人向著鄧有才的堂口走去,但在附近的街道上卻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人。
“小謙,想太爺我沒?”
只見一個樣貌氣質和呂慈一模一樣的背著手站在拐角處朝兩人喊道。
他周身散發著一股逼人的寒氣,嘴角邊翹起一抹冷笑,這種猙獰的搭配看起來就和真的呂慈差不多。
在他的身后還跟著一個和呂孝身材模樣差不多的人,但卻是低著頭,讓遠處的人看不真切。
這樣的兩人完全符合呂家父子二人的形象。
呂謙見此眉頭一挑,也不說話,雙目之中閃過兩道金色火光。
修行到了一定境界之后,修煉者看人看的不再是那一身的皮肉外相。
高深一些的則會透過皮相看骨相,更高深一些的則會透過骨和皮,通過一個人的擰坷純慈恕
呂謙雙目之中的金色火光是他嘗試用三昧真火洗練雙眼雜質后得到的成果,也算是另類的火眼金睛。
這是他特意修行的觀法,用來勘破一些變化之術,想不到如今竟然有了用處。
他看了看四周,確定四下無人后,腳下輕輕一踏,多道如意勁力迅速向著二人打了過去。
“老鬼子,有沒有可能,我太爺見我的第一眼不是打招呼,而是直接上手揍人?”
“在貧道眼里,你也太不走心了。”
藍色的如意勁力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兩人腳底,旋轉的勁力直接破土而出。
對面的“呂家父子”神情一變,迅速向著旁邊閃開。
“啊!”
那個扮作呂孝的反應略慢,直接被旋轉的勁力扯下半邊身體。
鮮紅的血液灑遍了整條巷子,噴射的血跡沾染了假呂慈的衣角,他看向呂謙,瞳孔中的震驚止不住的流露。
地面上,身軀殘破的假呂孝躺在地上止不住的哀嚎,鮮血很快在地面上匯聚成了一攤水洼,他就在血泊之中翻滾了幾下,然后便倒在了血泊之中。
場上這一幕驚呆了鄧有才和假呂慈。
早晨的太陽早已升起,燦爛的日光灑遍大地,將每一處照得透亮。
他們倆也沒想到呂謙下手如此果決狠辣,雖然周圍暫時沒人,但保不齊馬上竄出一個普通人來。
而且如今可是白天,現在更是身處外界,他就不怕暴露嗎?
對于兩人震驚的表情,呂謙淡然一笑。
只要速度夠快,誰能看見貧道殺人?
“鄧老哥,麻煩你看一下周圍,順便給公司打電話,三分鐘后再不來,出了什么事,貧道也不好保證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