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謙腳踩月華,背著星光走進了內部,他的周身,濤濤水浪變得更加洶涌。
“咻――”
數道破風聲響起,幾根細不可見的鋼釘透過煙塵直接朝呂謙射了過來。
呂謙眉頭一挑,并不躲閃,迎面走了上去。
“嘩嘩嘩......”
濤濤水花直接將飛射而來的鋼釘直接吞沒,那些鋼釘直接淹沒在了滾滾浪濤之中。
“本地的幫派不太禮貌啊!”
呂謙穿過大門飛起帶出的煙塵,進入到了酒吧內部,他抬眼一掃。
大約十幾名放浪形骸的男女面帶驚異地看著闖進來的呂謙。
“道長哪里來?我們這里可不接待出家人,當然,要是您是來加入我們的,那就另當別論。”
吧臺內部,一名打扮火辣、濃妝艷抹的女子舉止嫵媚地朝著呂謙端起一杯酒,放在了吧臺上。
她眼波流轉,似有萬千情意包含在那一雙眼睛內。她上半身趴在吧臺上,兩團渾圓被壓在黑色的臺面上,朝著呂謙眨了眨眼。
呂謙看也不看她的表現,他雙目閃爍毆猓似鴯鄯ê屯踅夷詰乃腥松艘槐欏
“很好,都是異人。”
他這一番行為讓酒吧內的全性成員摸不著頭腦。
這道士破門而入,也沒有立刻殺人,就用兩眼掃了掃,到底是來做什么的。
思考了一會,這些沉醉在欲望中的全性成員干脆不想了,再次放浪形骸將自己沉淪在欲望之中。
酒吧內頓時又恢復了剛才的人聲鼎沸。
呂謙點了點頭向著吧臺的方向走去,向吧臺里的嫵媚女子問道,“你們這里是全性根據地沒錯吧。”
“呵呵呵,自然。”
那女子見呂謙走了過來,從臺面上直起身,蔥白的手指捂著鮮艷的紅唇,似有些驕傲地說道,“我看道長年紀也不大,可是受不了山上的清規戒律,來我們全性松快松快的。”
“放心,姐姐一定讓道士弟弟好好體驗人間極樂。”
說著,這嫵媚女子從吧臺里向呂謙靠了過來,深吸一口氣,表情陶醉,“弟弟,你可還是元陽......”
“嘭!”
鮮血紛飛,灰白色的漿液伴隨著鮮紅的血液灑遍整個吧臺。
那女子無頭的身軀倒在了吧臺上,兩團渾圓的肉球被尸體壓得比剛才還要扁實。
呂謙無心欣賞,他收回自己包裹著層層勁力的拳頭,甩了甩上面不存在的血跡和漿液。
“率裁矗
“早說自己是全性不就行了!”
“全性?老子滅的就是全性!”
他周身環繞著的勁力直接將那女子的血液和漿體擋在了外面。
說完,他轉頭看向了酒吧內部再次安靜下來的人群。
這些全性成員終于意識到今天來了個硬茬子,他們對視一眼,渾身亮起毆猓襯Φ爻迓狼繃松俠礎
“上!看來今天來了個黃毛崽子。”
“我要砍了他的手看看那水一樣的勁力是怎么回事。”
……
“看你們這反應,也是全性里的炮灰無疑了。”
呂謙點評一句,接著身形快速閃動在這些人中間,隨手遞出一拳或者一掌。
眨眼之間,他的身影便穿過了這些獰笑著的全性妖人,從吧臺來到了酒吧深處。
“嘭!”
“嘭!”
“嘭!”
……
約莫十幾道爆炸聲響起,酒吧內部全是飛濺的血液。
彩色的霓虹燈打在地面的碎屑上,映照出了或紅或綠的色彩。
呂謙轉過頭,渾身激蕩著的勁力將滿地的污穢全部隔離開來。
他還是一身整潔的道袍,以及一雙干凈的十方鞋。
“這些人,真是炮灰都嫌太灰了,手段和修為幾乎沒有。”
“讓人們接觸到更寬闊的天地,卻沒來的及賦予更加全面的約束。”
“人口基數多了,異人多了,卻沒有將那些多出來的人處理好。這些人只是掌握了牛腿肓巳裕烈夥12褂!
“怪不得公司這么著急清理全性這個垃圾桶,里面的無用垃圾太多了。”
“人口紅線?狗屁!分明就是不受控制人口線!”
呂謙有了些許明悟,他從酒吧內部走出,回頭看了看遍地殘尸的酒吧,腳下一跺。
數道藍色的如意勁被打入地下,沖擊著酒吧的結構。
“轟隆――”
酒吧直接在勁力的沖擊下變成了一堆廢墟。
他回想著剛才的手感,沖著巷口喊了一聲,“太爺,你安排的這些太脆了,練手都嫌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