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苗仁風剛要發作,突然發出一聲驚咦聲。
抬頭看去,只見顧梟的黑色浩然正氣,正在侵蝕他的浩然正氣。
然而這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感覺自己的道理正在被破壞。
這讓他一下子想明白了唐清哲與郭虎為何會口吐鮮血陷入昏迷了,原來是他們的大道根基被破壞了。
難怪唐清哲,郭虎會說這小子有毒呢。
這黑色浩然正氣果然不簡單,以往浩然正氣相互侵蝕,證明誰比誰更有道理,非常常見。
可卻沒有聽說過,竟然能強行改變對方道理的。
這小子果然不對勁。
弄明白了原因,苗仁風手掌一揮,將那部分被侵染的浩然正氣給斬掉。
“小子,你果然是異類,難怪浩然正氣是黑色的,跟我前往一趟文廟吧。”
茅小冬一愣,隨即開口道:“苗仁風,你放什么屁,顧梟怎么就是異類了。”
“他的浩然正氣可以強行改變別人的道理,你說他怎么是異類了。”
此話一出,眾人一驚。
強行改變別人的道理,這豈不是說,凡是跟顧梟論道的,都會被他改變自身道理嗎。
想到這里,眾人不由打了個哆嗦,難怪苗仁風會斬去自己那塊浩然正氣呢。
要知道他們儒家修士的根本就是自己所修煉的道理,一旦道理被改變了,他們的根基也會瓦解。
這一刻,眾人看向顧梟的表情都變了。
這尼瑪,就是整個儒家修士的克星呀。
茅小冬也沒想到顧梟的黑色浩然正氣竟然還有這等能力。
難怪當初他看到顧梟的黑色浩然正氣,就感覺不太對勁呢。
茅小冬的臉色有些凝重,不管如何,他都不會讓苗仁風帶走顧梟的。
似是也看出了不對勁,小米粒抓著顧梟的手緊了緊。
顧梟輕輕拍了拍小米粒的手,示意她不用擔心,隨即抬頭看向苗仁風。
“這位前輩,你覺得我的浩然正氣是異類,那你有沒有想過,是因為你們的理解不對,亦或者是你們道心不堅固,所以才顯得我的特殊呢?”
苗仁風淡淡說道:“老夫不與你爭辯這些,等到了文廟,一切都有定奪了。”
“那只能說聲抱歉了,我是不會跟你去文廟的。”顧梟搖了搖頭。
隨即起身,帶著小米粒就要往下面走。
“在老夫面前你還想離開。”
就在這時,苗仁風突然出手,直接向顧梟抓去。
不等顧梟做出反應,茅小冬便動了,直接來到了苗仁風與顧梟的中間,攔住了苗仁風。
“苗仁風,你在敢出手別怪我不客氣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皆都后退幾步,誰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變成這樣。
“茅小冬,難不成你還想包庇他不成?”苗仁風眉頭緊皺,十二境仙人境的氣息散發出來。
大有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
茅小冬剛要說話,突然神色一動,便看到一位老秀才,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出現在了這里。
看到來人,茅小冬連忙躬身行禮。
眾人疑惑地看著老秀才,只有少數幾個認識老秀才的,回過神來,第一時間行禮。
苗仁風皺眉看著老秀才,對于這位老者,他比沒有什么印象。
顧梟也沒想到文圣竟然會過來,轉身恭敬地對老秀才行了一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