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真是被顧宴禮給氣笑了,論無恥他簡直第一了。
“顧宴禮,你真的是我見過臉皮最厚的人了。”
他不惱,而是一把將我撈在了懷里,“過獎了。”
“別謙虛,你實至名歸。”我淡定地看著他。
恍惚間,我們似又回到了最初甜蜜的時光。
那個時候我們還沒有離婚,眼里只有彼此。
現在物是人非,除了中間隔著王雨柔,還有就是顧家老宅失火真相。
這樣的時光靜好,怕就跟紙糊的燈籠似的,一戳即破。
我佯怒的推搡了他一下,“別貧了,馬上你都能轉行做脫口秀演員了。”
“那你喜歡什么樣的?”顧宴禮將我散落在胸前的發絲別到了耳后,眸子里滿是認真,“你喜歡什么樣,我就變成什么樣,好不好?”
我的心不爭氣的慢了半拍,怔怔地看了他半晌。
只要我心悅那個人,他什么樣我都照樣喜歡。
恰好,顧宴禮就是我心悅的那一個。
所以他不需要改變什么,因為無論他怎么變,我都一如既往的喜歡。
只是這些話,我不會如實的告訴他。
免得某人恃寵而驕,越發狂妄自大。
從顧氏集團出來,我先去了一趟醫院。
高岳看上去比昨天有氣色多了。
“我不是說我這里不需要你擔心,你怎么還跑來了?”
雖然高岳嘴上說著不需要我過來,但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的唇角止不住的上揚。
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連高岳這樣的成熟大叔也不例外。
“哥,天氣好,我扶你下樓散散步?”
總是窩在病房里也不行,而且我真心不喜歡醫院里彌漫的消毒水味。
高岳笑著點頭應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