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他以為我今晚喝酒,是故意為之,為的就是吸引他的注意。
我呸,真是好大一張臉。
“顧先生未免太自以為是了吧。”
我冷著臉,毫不客氣地懟道:“不要總以為自己是獨一無二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是一抓一大把,你以為我離了你,就活不了了嗎?”
顧宴禮沉默的站在原地,又盯著我看了很久。
最終把檢查報告放在床上以后,頭也不回的走了。
看著緊閉的房門,我的心也一時間也沉入谷底,悶悶的透不過氣。
如果可以選,我寧愿我和顧宴禮的人生軌道是一條平行線。
從未有過交集,也許就不會像現在這樣,飽受折磨。
一段感情里,誰先認真,誰就輸了。
現在看來,我真的是輸得一塌糊涂。
在他以我丈夫自居的那一刻,我居然有那么一絲心動。
甚至遺忘了他那天為了讓我簽離婚協議書時,對我說的那些狠話。
葉薇薇別傻了,顧宴禮對你只有欲,沒有愛。
想著想著,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何明珠拿完藥進來的時候,看見我在往墻壁上撞自己的頭。
她嚇得忙著跑過來,阻止我。
“薇薇你這是做什么?”
我捂著頭,用力搖晃著,“頭痛......”
這段時間,頭疼發作的頻率越來越頻繁。
只要一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頭就很痛,像是要炸開一樣。
“頭痛?怎么會突然頭痛呢?”何明珠焦急地幫我按著太陽穴,“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小幅度的按摩根本止不了疼,非得像剛剛那樣撞墻的力度才能緩解。
為了不讓何明珠擔心,我強忍著痛楚,笑著道:“沒事,它也是一陣一陣的。”
“再疼你也不能去撞墻啊。”她滿眼擔憂,捧著我的頭仔細查看著,“要不讓醫生給你看看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