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情況啊?自動噴水滅火系統壞了嗎?”
我得意的雙手抱胸,真想看看顧宴禮臨門一腳沒成功,吃癟后的樣子。
門外很快沒了動靜,想必顧宴禮和王雨柔已經離開了,我正打算從椅子上跳下來。
洗手間的門突然被打開,顧宴禮站在門口,原本打了發膠梳的一絲不茍的短發,也被水淋的狼狽耷拉著。
我抿唇強忍著笑意,活該,讓他惹我。
“葉薇薇你可真是好樣的。”他徐徐勾起嘴角,臉上卻無半點笑意。
臨走前,顧宴禮說我這副狼狽的樣子比鬼還可怕,于是把西服脫下來丟給了我。
他離開沒多久,何明珠就給我打了電話,問我人跑哪去了。
低頭看了眼自己此刻的狼狽,也不好再回酒會,只好跟她說身體不舒服,已經先回去了。
簡單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后,準備回去。
剛出房間,王雨柔就攔在了我的面前。
頭發濕漉漉的搭在肩上,漂亮的禮服也被淋了個通透。
身上的水珠還在往下滴著,咋一眼看上去還以為哪爬過來的水鬼呢。
雪中送炭我不會,落井下石我可太會了。
我勾唇頗為得意的上下打量著她,毫不客氣地諷刺,“喲,妹妹這造型挺別致呀。”
王雨柔無視我的嘲諷,視線緊盯著我身上的那件白色西服。
眼里流露出不甘心,質問道:“姐姐,你既然不要顧哥哥,那為什么還要對他糾纏不放?”
說來也奇怪,不管是王莉莉還是她。
但凡知道我和顧宴禮之間種種的,總覺得糾纏不肯放手的那個人是我。
明明真正不肯離婚的顧宴禮,而不是我。
他這個偏執的糾纏者,在眾人眼里反倒成了“受害者”。
沒等我想好怎么回答,王雨柔又擰眉說道:“那天在墓地你明明說過要把顧哥哥給我的,可我們好事將近,你為什么要搞破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