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微彎曲著唇畔,笑得恣意風華。
蕭夜景眼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之間卻是愣住了。
腦海之中回想著她剛才所說的每一句話,蕭夜景的目光逐漸的松懈了下來。
同時,眼底生出了無盡的欣喜。
她說,她的男人?
蕭夜景眼底一點點的涌出了雀躍。
片刻,他徹底的將放在臉上的雙手挪開。
他笑得溫和。
“好!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四目相對。
房間之內有一陣陣怪異的氣息流淌。
明明再沒有多說一句話。
可是房間之中,隱隱約約有什么東西的確已經發生了改變。
云知微沒有再跟蕭夜景多,轉而仔細地替他探查著情況。
從前替蕭夜景治腿的時候。
那毒素完全沒有爆發出來。
再加上她所有的精力都只在他的雙腿之上,其余并沒有多加注意。
此番,仔細一探查,云知微才知道蕭夜景如今的情況有多嚴重。
那毒素早已順著臉頰蔓延至他渾身的每一寸經脈。
甚至于毒素已經侵入了他的腦部。
若非是今日掌心之間的毒逼迫得藏匿于身體里的毒素爆發出來。
只怕,那隱匿的毒素會在悄無聲息之間奪走蕭夜景的性命。
云知微銀針再起,無比謹慎的替他治療。
隨著銀針落下,蕭夜景大腦之處再有一陣陣的怪異的痛楚襲來。
但他卻從頭到尾不曾發出一陣哼聲。
只是目光緊緊的落在云知微的臉上。
眼底完全都是笑意。
不知過了多久,云知微終于緩和了心神,收回了銀針。
“怎么樣?疼嗎?”云知微低頭詢問著跟前的人。
蕭夜景撇了撇嘴,“疼,可能你再給本王一個親親,就能緩解了吧。”
云知微見他還在這般嬉鬧,倒緩了口氣,心知目前問題不大了。
“微微……那你會替我緩解嗎?”蕭夜景沙啞的聲音,此刻的他哪里還有從前的霸道?模樣看上去就像一個委屈的小奶狗一樣。
云知微翻了個白眼兒。
“滾,好好說話。”
蕭夜景垂下眸子,眼底卻是無盡的笑容。
須臾,他一臉的自豪,他滿眼唏噓。
“誰能想到,你竟然會是輕風姥姥呢?”
“現在想來,我也不虧了!當年能被輕風姥姥強迫,看來到實屬是我的榮幸了。”
云知微:?
這話怎么聽都覺得有些別扭。
云知微還是忍住了心底其余所有的沖動,似笑非笑的問。
“……可我怎么記得,你以前一直想殺我?”
蕭夜景橫眉冷對,“胡說八道!本王從未!”
“能被輕風姥姥看上,那可真是本王的福分啊!”
云知微:“……”
好家伙,云知微知道,今日她可算是領教了,什么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了。
這狗男人以前可不是這么說的。
以前明明提到輕風姥姥,這位爺就咬牙切齒,恨不得將自己生吞入腹,扒皮拆骨。
現在換了這番說辭。
好家伙,還真是個實打實的變色龍啊!
蕭夜景身上的狀況緩解了不少,整個人依舊沉浸在今天所發生的一切事情之中,許久無法緩過神來。
他輕瞇著眼睛,眸子之中還涌動著些許笑意。
“微微,你說,你是不是早就覬覦上了本王?”
云知微:“……可別得寸進尺了。”
蕭夜景挑起眉梢,“難道不是?昨日你才說,本王有八塊腹肌,身材高大。”
蕭夜景說著,用力支撐著,將自己從床上起身,一點點的靠近了一旁的云知微。
云知微:“……”
“所以,微微……當年你是不是也早有預謀?”
一陣陣熱氣撲面而來。
云知微忽然想到了昨日面對此人之時說的那一番話。
剎那,她臉上發熱。
她抬起頭來,剜了眼蕭夜景。
“再胡說八道,我就不替你治臉了!”
“反正我看你好像也不準備要這張臉了!”
蕭夜景則是無所畏懼。
“無妨,反正微微你說了,你喜歡的是本王的靈魂。所以,本王也想通了,這張臉算什么?本王不要了!”
云知微:“………”
云知微深吸一口氣,看著跟前那欠扁的臉,忍住了一拳揮舞上去的沖動。
片刻之后,她緩了緩神。
“不過,蕭夜景,你怎么也到這明月山莊來的?”
蕭夜景明明說是有很重要的事情,暫且要離開夜王府幾天。
何曾想到,竟然會在明月山莊相會了。
蕭夜景也終于不再逗弄云知微。
他靠坐在床榻上,眼神一點點的恢復了正常的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