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殘酷了！”

“我問你，如果兩國交戰，其中一國依仗高階修士數量優勢，肆意屠殺對方......”

張靈樞望著師哥眼睛，嬌笑道：“我明白了，師哥是說，九州長城結界旨在保護華夏子民免受外族侵擾，但不是為了侵略而生！”

“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雖遠必誅！”

“人若犯我，雖遠必誅！”張靈樞面現神往之色。

張靈軒笑道：“當年霍無夢將軍帥十余萬鐵騎，在九州長城結界擴展至最大邊界，既漠北大海，大敗草原諸部，封狼居胥！以凡人之身證道，其成就與對華夏之貢獻，甚至遠遠超越歷朝典籍所載大部分地仙！”

張靈樞沉思良久，頗為驚奇：“師哥，這結界設計的非常巧妙，凡人也并非無用，必須天人兩界同時贏得戰爭，或至少是一勝一平，才能維持長久的壓倒性，其中凡人界又是重中之重，必須贏得，如果敗了，人間變成胡族天下，縱然天上都是地仙也沒用的。”

“正是！”張靈軒大笑突然變得僵硬，“大事不好！”

“師哥，怎么了？”

“你看前方！”

張靈軒手指之聲升起沖天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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