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樂只覺背后一陣冷風襲來,側身躲過,一道黑影沖了過去,那調轉不及時的綠色吉普被堵了個正著,然后從車里下來兩個中等個頭的平頭男人,迎上黑影,下一秒就二打一,打的你來我往,分不出輸贏,而那軍綠色吉普則是猛打方向盤,想走。
小周見狀,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營長,你醒醒啊,你再不醒,你就再也醒不過來了啊!!墨輝,你個畜生!!虎毒不食子!你連你兒子都敢動手!你個畜生!!我的營長要出什么事,我絕對要上報首長,你后半輩子一起完蛋!!”
駕駛位上,墨輝一張老臉黑沉。
“這小周,真是太不像話了。”副駕上的楊靈見狀,立即斥責道,轉頭看了眼倒在后座上的墨祁修,眼底閃過貪婪,卻又很快隱藏。
“不用管。”墨輝說完,就要踩油門。
誰知,突然,后座一聲巨響,玻璃窗破碎了,一只纖細白凈的手伸進來,拉開了中控鎖,咔嚓,后門被打開了。
這一幕來的過于突然,以至于墨輝夫妻倆懵懵的看著對方動作,然后一道纖細的身影探身,把他們費盡心思弄出來的兒子抱出去了。
那頭打瘋了的小周此時也被打得連連后退,一個不經意的轉頭,就發現他家營長讓人給救了,還是個瘦高的漂亮姑娘。
小周:!!!
傅樂抱住墨祁修的瞬間,聞到了熟悉的味道,心尖一顫,“王力,把那兩個人打暈了,車里的人,不下車就不用管。”
“是。”
傅樂看著懷里精致的面龐,很陌生,卻又似乎有些熟悉感,鼻端是讓她魂牽夢繞的味道,是了,就是他了,她莫名的肯定。
大步將人抱上自己的車,然后調轉車頭遠去。
小周愕然的看著那女人背后的保鏢過來了,然后,咔咔兩下,剛才讓他十分棘手的兩人就倒地不起了。
再然后,那高大的男人就跑步離開了,速度快的讓他根本來不及反應。
“小周!!剛才那是誰?!!!把祁修帶去哪里了?!!”墨輝氣急敗壞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小周:!!!反應過來。
完了,營長被搶走了!!還是在他眼前!!不行,他得去找首長求援!
小周也跑了,留下面面相覷的夫妻倆,瞪著地上昏迷的兩人,原地跳腳。
王力很快在距離醫院最近的一條輔道上看到了他來的時候開的車。
“你來開,去機場。”傅樂讓出駕駛座,自己上了后座,把人摟進懷里,然后掏出一只茶杯,往里倒了一杯靈泉水,又往里化了兩顆修復內傷的藥丸,左手捏上了男人的下頜,穩穩地倒入。
咕嚕……吞咽能力還行。
傅樂蹙著眉,將一杯水灌完,這才開始給男人把脈。
隨著靈泉水的進入,他的脈息也從若有若無,慢慢變得連貫清晰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傅樂給喂了兩滴石精華,這才停下動作。
“老板,是要直接買票回首都?”王力詢問道。
沒有證件,這個男人怎么帶過去?
“不是,去機場那邊的酒店。”
“好的。”
三個時辰后,傅樂三人住進了機場附近最好的酒店。
為了避免太過引人注目,下車的時候,墨祁修是王力背的。
對于老板讓自己把身高腿長的男人送進她的空間,王力沒有絲毫好奇心,這不是他該關心的事兒。
當一切歸于寧靜,傅樂這才走到床邊,俯視著床上人的睡顏,明明那么陌生的一張臉,卻與方格的容貌融合在一起,一點不覺得違和。
是他吧,方格!
伸手重新拿了脈,又檢查了他身體的經絡,骨骼,沒什么大問題,就是腦子里還有些淤堵未通。
“方格,是你吧?”傅樂嘆息了一下,沒有開窗的房間里,竟然吹過一陣清涼的風,吹開了傅樂臉頰兩側的碎發,那股熟悉的草木香更濃了。
“我如約來了,你也該醒了。”說完,傅樂掌心一轉,三根碧綠泛著熒光的草出現在掌心,用靈泉水清洗了一下,便揉成汁水,喂了進去。
這一晚,傅樂沒怎么睡,一直在觀察男人的情況。
藏西軍區。
小周終于在半夜三點多,等到了剛回軍區的首長。
看到小周白著臉坐在辦公室,首長就知道,是墨祁修出事了,“小周!”
“首長,您可回來了,嗚嗚……”話沒說完,小周已經哭了起來。
“老爺們一個,哭啥,趕緊說,祁修出什么事了?”
“首長,墨家……”將全部事情都講了一遍,小周哭的涕泗橫流。
首長聽完,面帶陰翳,連著撥出幾個電話,“你去找袁振,他帶著人在門口等你。務必把祁修完好的帶回來。”
腦子里閃過墨輝的臉,首長眼底的怒意毫不遮掩,真是老糊涂了,為了個女人,都快家破人亡了!!祁靜那個臭丫頭,當初什么眼光!!
等小周離開后,首長氣的狠狠錘了幾下桌面,過了會兒,待情緒平靜下來,再次撥出了一個電話,“……是,墨輝的履歷有點問題,這次的任務,不能給他們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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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家。
“老墨,怎么辦?金雄那邊,不好交代啊。”楊靈煩躁的在客廳徘徊,雖然墨輝已經派人出去尋找墨祁修,但,搶人的那個女的,看著不像個善茬,她帶著下屬,也很不一般,真能把人帶回來嗎?
“放心吧,沒什么問題,我派了二十個人出去,他們跑不遠。”祁修已經被宣布腦死亡一年了,要他說,完全沒有必要再在醫院住下去,浪費錢,但,錢都是老首長出的,要是他這個做父親的,連錢都不讓付,那就太過于不近人情,所以一直都是這么耗著。
但,這次,金家求到他這里來,不過是要抽一些血,又不是要他的命,要是祁修現在還好好的,肯定也會同意捐血的。
讓他沒想到的是,不過把自己親生兒子帶走轉院,也會這么多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