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的面包車疾馳而去。
車里。
張贊錯愕的看著包里的一扎扎現金,眼珠子都快崩出來。
“我的個祖奶奶誒,這不會是他們的吧?”張溝子下巴都掉地上了,眼珠子里都是錢的符號。
“這還用說?”張南翻了個白眼。
“贊哥,這傅總真能處啊,這么多,說給就給了,這得有一百多吧?”另一漢子興奮道。
這次跟過來的,都是平時跟張贊關系好的,沒想到頭次出來,就遇到這么大的事兒,而且,這位傅總還這么大方,讓他們有一種坐在金山腳下等飯吃的錯覺,金娃娃啊這是!!
“不止,這里有三百多。”張贊數完了,心臟都快爆炸了。
乖乖,這么多,他們哪里敢拿,還是回去問問張爺再定吧。
不過,傅總自己好像也留了一袋,看那樣式,是要自己留下了。
首都,軍區。
鄒志國得到傅樂的信兒之后,連夜找人,一路往上,一直到天亮才搞定。
第三次推開李村大門的,是軍隊。
鄒志國跟著隊伍進來,為首的領導人一揮手,執行任務的軍人們很快便四散開去。
鄒志國看著村廣場上那一堆昏迷的橫七豎八的漢子們,倒抽一口涼氣。
他的手機上,只有一句話:夠你往上再走一走了。
鄒志國看到大家搜羅出來的‘洗衣粉,’一箱又一箱,成噸成噸的堆砌起來,眼睛都直了,一起的還有一箱箱融過的金塊。
這潑天的富貴,來的太猛,他有些頭暈。
沒多久,幾十輛軍卡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走的小道,因為地偏,且地廣人稀,周圍沒有人發現,也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么。
縣醫院。
傅樂看著躺在床上的孫嘉,有些心疼小丫頭的堅強。
找到她的時候,人是在墻角扔著的,昏迷不醒,還發著高燒,鼻青臉腫不說,手腳,股骨頭,肱骨基本上全都粉碎性骨折,都是外力砸斷的,可以想見,在被抓走的這幾個小時里,她遭遇了多大的痛苦和折磨,也不知道這些混蛋到底出于什么原因,會對一個未成年的女孩子做出這種殘忍的事情來。
她將這次出去抓孫嘉這一批的人,一個不少,全部碾碎了四肢,哪怕注射死刑,死前,也夠他們受的了。
唔,這個年代,應該沒有注射。
“也不知道該說你運氣好,還是不好。”在車里,她已經給她把骨頭全給恢復了,只留下一些不是很嚴重的輕微骨裂痕,這樣,只需要養養就行,最多一個來月,就能一切如常。
外面樓道傳來急匆匆的腳步聲,“傅樂!”是孫麟趕到了。
孫麟急匆匆的趕到醫院,推開門就看到傅樂站在孫嘉旁邊,感激的不知該說些什么。
“你到了就好,嘉嘉沒什么大事。”
“傅樂,我們孫家欠你一個大人情,要是沒有你,我們可能會永遠失去嘉嘉了,謝謝你。改日,我們定會上門感謝。”
傅樂抿唇一笑,“我是老師的學生,孫嘉是老師的孫女,這就是緣分。老師知道這件事嗎?”
“只有我二叔知道,二嬸和爺爺那邊,我都沒說。二叔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行,那我就走了,有事再聯系。”傅樂說完就往外走。
“傅樂!”身后,孫麟再次叫住傅樂。
傅樂轉身,孫麟行了個躬身九十度的大禮。
“孫麟,再多就沒勁了,好好照顧嘉嘉,還有,以后出行,要帶足人手,這個世界,不是你們以為的那樣安全。”
“好,我知道了。”孫麟感激道。
當天下午,傅樂帶著王力坐上了回程的火車。
張家村。
張爺看著碼在桌子上的三百五十萬現金,整個人都蚌住了,人精的他,哪能不明白那位傅總的意思,這是給他發展的起步金。
吐出一口煙云,隱藏在煙霧下的眼睛有些讓人看不清,“傅總還有沒有說什么?”
“沒有。就說讓我拿走,回村,其他的都沒說。”張贊思索了一下,再次道,“這是傅總給的一張單子,讓我們除去原來的藥材,聯系一下其他的村寨,把這些也種上,她都要。”
張爺接過來,看完后鄭重的收到懷里,“嗯,趙希那邊聯系你什么時候辦手續了嗎?”
“說了,讓我三天后過去。”
“嗯。以后,趙希那邊的要求,你必須用盡一切辦法達成,辦不成的直接給我打電話。我們張家村,能不能翻身,就看大家了。”
“是,張爺。”
“給我聯系權縣城下轄的村落話事人,我有事相商。”
“是。”
……
民研藥業的直銷藥店,一百家,悄悄在各個中小型城市鋪設開來。
是以民研藥店為名,里面的藥物,除了市場的常見藥,還有專屬于民研藥業的專柜,只賣民研藥業的產品,從常見的感冒咳嗽藥,到身體各個器官的緊急用藥,多達二十八種,價格是百分之二十的利潤,且貨量不多。
傅樂從云省收回去的藥材,一開始消耗的并不快,但,因為藥店多了,所以,哪怕貨量不多,消耗也慢慢過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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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給我的海鮮和肉都用完了。”王力去了一趟食為天回來,趕緊過來找傅樂報道。
“知道了。”
這次,傅樂給出的貨量,裝滿了王力的介子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