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我這是送禮去的。”人家已經幫他爸治病不要錢了,他要是還不要臉的拿人家蜂蜜,都成什么樣了。
“哦,一萬一斤。”
鄒志國:!!!
“我這個藥蜜,不僅僅助眠,還有養生作用,專防老人的那些血管堵塞,高血壓,高血脂的毛病,值這個價。喝了就知道了。”
“買不起……”雖然他爸治病不要多少錢,但是他的工資也就那些,哪可能買的起這么貴的蜂蜜。
“所以我說,送嘛,以朋友的關系。”傅樂笑道,“鄒叔,你信不信,最多十年,我能成為那山尖尖上的人。”
陽光下,少女的眼睛泛著金色的光澤,好看的不真實。
“信。”
“走吧,拿十斤回去,經營好你的人脈關系。朋友嘛,不就應該互利互助?那瓶酒別忘了,養生效果非常好。”
“呀,你不說,我還真忘家了,我待會兒就去拿。”
鄒志國走了,傅樂這才進入客房。
“老板。”正在給鄒軍喂水的王力看過來。
傅樂走過去,鄒軍也把蜂蜜水喝完了。
“鄒叔,得罪了。”剛準備說話,下一秒,鄒軍便失去了意識。
王力:??
“你出去。”
待王力把門關上,傅樂便在床頭坐下,掏出兩根靈草,用掌心火灼燒成灰燼,倒進杯子里,給鄒軍喂了進去,一起的還有一滴石精華。
忙完這些不過十分鐘,傅樂起身,“他會昏睡三天,我每天早上會給他治療,順便給食,你不用做多余的,吃喝都不用管,就讓他睡。”
“是。”
兩人在外面說著話,室內床上的鄒軍手上那些粗壯的‘樹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逐漸變細變小。
第二天,王力在傅樂離開后走進房間,看到鄒軍放在外面的手,再看他的面色,整個人都呆住了。
昨天來的時候都成那樣了!!!
這才治療兩次!!就已經快痊愈了!!他老板這位大仙人,又做啥了?!!!
周六,傅樂按照之前的約定,直接去了孫老給的傳樓地址。
是一棟三層的帶院的小樓,就在三環。
早上七點半,傅樂提前打車到了目的地。
一眼看到古色古香的傳樓,門口的‘傳樓’牌匾,很清晰。
門口有兩位身姿筆挺的年輕保安,很快發現傅樂這張陌生面孔。
傅樂抿唇一笑,往前走到鐵閘門門口,還沒開口就被攔住了,“這里是私人住宅,不能進。”
“您好,這是老師給我的聽課證。”傅樂遞上孫教授特制的聽課證。
兩位保安接過來一看,又對比了一下傅樂的臉和上面的三寸小照片是否相符,就放行了,“傅小姐,請進。”
傅樂往里走沒多久,就聽到外面傳來兩道聲音。
“教授收新徒弟了。”
“上個月就說了,一直沒來,我還以為教授不要了。”
“看著氣勢很足,不知道哪家的貴女。”
“跟咱有啥關系,咱倆看好門就行。”
“哈哈哈,也是。”
傳樓有三層,一樓是孫教授的專用樓層,二樓才是傳課的地方,三樓是書閣,學員可以憑借借閱證在這里借書回去看。
樓梯,是設置在外面的。
傅樂拾階而上的時候,聽到后面有腳步聲傳來,還未回頭,便聽到后面道,“咦,這個女生是誰?沒見過啊,怎么進來的?”是個少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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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新來的吧,不然保安不會讓她進來,還上樓。”另一道男聲道。
“我想起來了,我聽新安說,咱們有了第十六個同學,應該就是她。”
傅樂轉頭,正對上那最后一個開口的少年帶笑的眼睛。
馮毅:……
雖然他也沒有壓制聲音大小,但這樣當面說人家,還被人直勾勾的盯著,實在有些尷尬。
“你們好。”傅樂的視線掃過三張年少的面孔,貌似,都不大,感覺不像是大學生,而是初高中。
“姐姐,你好啊,你是新來的?”馮毅笑出小虎牙,自若的打招呼,好似剛才那個背后說人的不是他。
其他兩人則是沖她點了點頭,都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傅樂沖著馮毅點點頭,也就轉身上樓了。
“這個女生,給人感覺,壓迫感好強。”馮毅目送傅樂消失在二樓門口,如是評價道。
她給他的感覺,特別厚重,就跟爺爺給他的感覺一樣,哪怕他喜歡插科打諢,但爺爺一哼,他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周棱用手里的小細棍敲了敲馮毅,“省點心吧,這不是個善茬,別找事。”剛才那女生轉身的瞬間,那氣勢,可不是一般人有的。
雖然她收斂了,但他對情緒敏感,察覺到了。
“走吧,孫教授估計快到了。”一旁的閆駿淡淡提醒道。
二樓。
傅樂走進教室的時候,教室里已經有了十來個人了,她隨便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
哪知道,屁股剛挨上凳子,便聽見“你是新來的?這是閆哥的位置,你坐那邊,新添的。”
隔壁正在看書的少年察覺有人坐下,還以為是閆駿,沒想到會是一張新面孔,不由得出聲提醒。
“你們的座位是教授規定的?固定了?”
少年也許是沒想到傅樂會這樣反問,不禁一愣,然后搖了搖頭,實話實說,“沒有。”
“哦,那就好。”傅樂沒再搭理他,而是自顧自的將帶來的課本放在桌面上,她的書都是教授給的,這是教授自編的教程。
被無視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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