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局。
約克從酒店回來,將手里的檔案扔在桌面上,煩躁的耙頭發,“這幾個人,跑的太快了,根本找不到他們的痕跡,還有唐義幫的搗亂,就更難找了。”
“阿爾文失蹤了,肯定是他們干的,這幾個黃皮子,有功夫,刁鉆狡猾。”
“阿杰夫不是說了,他也不是那么著急?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呵呵,這就是親兄弟,嘖……他是擔心阿爾文活著回來吧。”
“可能吧,畢竟,他們不是在競爭az分堂一把手的位置?”
“這些吸血鬼,不是咱們得罪得起的,好好干吧,兄弟們,吃了飯,趕緊出去找人。”
“好的,先生。”
“約克,局長叫你進去。”約克剛站起來,就有同事過來叫他。
“有什么事嗎?我這會兒很忙。”約克不耐煩,他一點不想見到局長那張肥臉,他總是能把案子搞得很糟糕,給他們下面的人增加難度。
“我也不知道。”同事聳聳肩,表示不知。
扣扣扣!!!
“進來。”
約克推門進去,局長那矮壯的身體形象映入眼簾,立即煩躁的移開視線。
“約克,你不想看到我?”局長挑眉。
“不,長官,你很好,我只是很煩阿爾文的案子,他不知所蹤。”
“哦,那正好,我叫你進來就是要說這件事,阿爾文給我打電話了,說是他出去玩了,不是失蹤,另外,唐人街那邊的案子,他也撤案了,你不用再費心了,恭喜你了,約克。”局長笑瞇瞇的道,一張肥臉因為擠出笑容,看上去有些扭曲。
約克:!!!
“他瘋了嗎?都撤了幾回了?!!!他在耍我們玩嗎?”約克暴躁的一屁股坐凳子上,雙眼猩紅。
“約克,控制一下,控制一下,你的脾氣越來越差了,再這么搞下去,你可能就要被外派了。”局長抬手壓了壓,示意約克注意一下影響。
“局長先生,這是我的問題嗎?這難道不是阿爾文那群混蛋濫用權利和警力嗎?他難不成以為我們警察局是為了他們那群資本家開的嗎?”約克情緒激動起來。
“嘿,約克,你過分了,你趕緊出去,阿爾文他們不是我們惹得起的,他們不給我們找事就很好了,你就別傻的去找他們的事了,你要是不開心,就出去喝酒,沒有人阻止你,現在,立即,出去!!!”
約克:……
被轟出來后,身后的玻璃門重重的關上,顯然是局長被惹怒了。
“約克,你又亂發脾氣了。”隊友過來拍他的肩膀,“約克,你是老人了,不要太天真,這個世界,有他的規則,這個社會,不是你我能夠改變的。我們只能隨波逐流,跟隨前面的人走。”
“喝酒嗎?兄弟。”約克雙手叉腰,煩躁的恨不得把阿爾文抓過來揍一頓。
“喝,走吧,”隊友笑嘻嘻的把手里文檔一扔,搭上約克的肩膀。
工廠內。
二十臺機器一臺不少的送到了倉庫里。
徐木驗完貨后,確定沒問題,就結了賬。
“老板,這批貨怎么運回去?這邊海關不讓過。”
“我有辦法。”
傅樂本來是準備直接用空間運回去的,但,這些器械,后期都會被軍部這邊看到,如果私運回去,是給自己找事。
“去找r國的中介公司,他們有代購的公司,從那邊帶回去。”
“好,我去聯系。”徐木點頭,跟袁林一起去處理了。
醫療器械專營店。
傅樂連著逛了好幾家店鋪,就是為了買制藥和實驗器具,雖然還不齊全,倒也買到了很多國內沒有的設備,這里的醫療,確實不是如今的國內可以比擬的。
再次從專營店出來的時候,傅樂基本上把想要的制藥器械全部買齊了。
只是,剛踏出門,就看到臺階下停靠著一輛黑色匹克車,有兩個黑人正不疾不徐的將一名昏迷的亞洲人塞進車內。
現在綁人都這么明目張膽了嗎?其中一個發現她在看,甚至跟她眨眼睛。
是不是囂張的有些過分?
而且,那昏迷的,竟然是熟人。
傅樂剛準備上前阻攔,身后就有人拽住了她的衣服,“女孩,不要阻止,他們是z組的人,只抓黃皮膚的人,你要是過去,你也會被抓走。”是個白人婦女,她神情很嚴肅,抓住傅樂衣服的力氣也很大。
“謝謝你,我知道了。”傅樂回個話的功夫,那匹克車已經關上了移動門。
婦人這才松了口氣,“女孩,不要隨便出門,m國的犯罪率是世界第一。”
“謝謝你,美麗的女士。”傅樂道謝后,就立即回了車上,啟動轎車,朝著前方的匹克車追去。
婦人蹙著眉,站在原地目送傅樂的車離開,良久才嘆了口氣。
是一個國家的人?是東方的那個大國吧?也只有他們才會在這邊互幫互助。
傅樂當然不知道婦人的想法,她決定等車子到人少的地方,給攔了。
那個希利爾教堂里,估計不少都是華夏人,剛才那婦人說了,這個組織最愛抓黃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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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富安在暈過去的前幾秒便意識到,這次,自己真的在劫難逃了。
他們肯定是已經給他配對成功了,畢竟,他在學校已經被抽過幾次檢測的血液。
他聽到師兄他們說過,每年都會有幾個學長學姐失蹤,怎么失蹤的,人去了哪里,總歸從未出過結果,他們的家屬過來,還沒開始鬧,就會被直接抓走,然后找個理由遣返,學校根本不會出面處理。
沒了,就是沒了,他們學機械研發的,最優的幾個師兄,剛失蹤沒多久,大家人心惶惶,卻又不愿意放棄唾手可得的學歷證書,所以只能盡自己所能,大家抱團取暖,除去生活必須,幾乎不出門。
他一直覺得自己是幸運的,他的生活也簡單的三點一線,從不會去人多的地方,但,這次,還是輪到他了。
哪怕在昏迷中,楊富安依然流下淚來,他還來不及回報愛他的人,就要死在異國他鄉了,他又怎么會甘心呢?
朦朧的潛意識里,楊富安只覺得車子晃蕩的厲害,有人在不斷的用y語咒罵著,還有人在尖叫,這樣的情況沒有持續太久,他就被人拖了出去,然后被扔-->>在了地上。
到位置了嗎?要被殺了嗎?
傅樂將司機,連帶兩個黑人全部抹了脖子,確定沒氣了,這才把楊富安從車里拖出來,給喂了一顆解毒的藥丸。
視線落在車里,傅樂前后看了看,唔,性能不錯,這車要是在國內,估計怎么也得賣給二三十萬,回去就收起來。
“醒醒,再不醒,我就走了哈!”傅樂用匕首拍了拍楊富安的臉。
冰涼的觸感有些刺激,讓楊富安打了個激靈,睜開眼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