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最快的速度了,我沒辦法了啊!!”阿堯轉頭看向追擊過來的麟蟲,眼白猩紅,聲音哽咽。
相對于陸澤的小艇,其他兩艘小艇則是被放棄了追擊,原因如何,不得而知,他們被麟蟲記仇了,因為擊殺了其中一頭麟蟲。
“隊長,怎么辦?我們要支援陸隊嗎?”另一邊的小艇上出現這樣的對話。
“怎么支援?我們一顆炮彈都沒有了。”低啞的聲音里都是無奈和難過。
陸澤來了隊伍才一個多月,已經多次圓滿完成任務,且帶的隊伍留存率成為前線隊伍最高的,這么強的對手,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他雖然有攀比之心,卻無妒恨之意。
本以為可以共事很久,卻不想這才一個多月……
“走……”
“是!”舵手咬牙,淚眼朦朧。
另一艘船上,也在上演著同樣的場景,“乾童,靠過去,把三顆炮彈給他們,然后,撤退!”
“是!”
傅樂趕到的時候,一艘小的可憐的小艇已經被巨浪送到獸的嘴邊了。
“嘖……算你運氣好。”
傅樂從機關獸后背的大框里抄起迫擊炮,抬手就是兩連發。
‘嘭嘭!!’
‘嗷嗷……’
‘嘭!’
砰砰砰……
兩顆獸頭,都被爆了,粗壯的身軀接連在水面上砸起巨浪數丈高,也徹底掀翻了小艇。
“隊長!!!”本以為今日必死無疑的陳耀初沒想到會有救援,都來不及去高興,看是誰來了,他們的小艇已經翻了過來,失去意識的陸澤落入水中,消失無蹤,而舵手和他,只能死死的抓住船舷等待浪頭過去。
“怎么辦?隊長沒了……”舵手阿堯已經哭出聲來。
“不會的,等浪過去,我就潛水找。”
確定水面上沒有威脅了,傅樂放了小皮劃艇出來,上面有發動機,轟隆隆朝著前面翻跟頭的小艇沖過去。
“喂,你們沒事吧?要氧氣背囊嗎?”一道天籟之音進入耳朵,陳耀初以為自己是死前最后一場夢,呆呆地看向聲源。
是個蒙面的姑娘,有一雙很好看的大眼睛。
舵手阿堯也是傻傻的看著來人,空蕩蕩的腦瓜子一時轉不過來,為什么前線會出現一個女孩,是了,女孩,聽聲音,很年輕,成年了嗎?
傅樂看著兩人失魂的樣子,很是無奈,這都啥時候了,還能發呆。
靠近小艇,側身,彎腰,把船掀了過來,兩傻子差點松手掉水里,傅樂趕緊一手一個,拎住了,扔進船艙。
“不是要救人?把氧氣背囊穿上,抓緊時間。”
陳耀初終于回神,“是,是,好,謝謝……”雙手不太靈光的把氧氣背囊接過來穿在身上,然后跳下了水中。
舵手確定這不是做夢,長長出了一口氣,連聲道謝,傅樂點點頭,沒再說話。
沒有多余的氧氣背囊了,舵手阿堯只能趴在船舷上,盯著水下的動靜。
十分鐘,很快過去,水面上一直沒有動靜,舵手臉色開始發白,時不時會看一眼傅樂,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他想問這小姐還有沒有氧氣背囊,他想下去看看,可看她一直冷著臉,也不看他,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他也就沒敢出聲。
傅樂自然知道舵手在看她,但她不想說話,不時看腕表。
氧氣背囊也就能用二十分鐘,起不來,就起不來了。
當指針指向二十分鐘,水面上依舊沒有動靜,傅樂嘆了口氣,而對面小艇上的舵手已經淚流滿面,現在,只剩下他自己了。
然而,奇跡,總是會出現在千鈞一發的時刻,22分鐘的時候,前方不到十米的距離,水面上突然掀起了水花,有人冒出頭來。
“耀初!!”舵手喜極,趴在船舷上泣不成聲。
陳耀初轉身,手里還抱著個人,“把船開過來,我沒力氣了。”
一直到人都上了船,傅樂這才轉動了船頭,準備離開,不經意的轉身,卻發現,貌似,對面被救援的那個,是個熟人。
“陸隊,陸隊,你要堅持一下,你要堅持啊,大家都在等你回去,你不能死啊,陸隊……”舵手不斷地給地上的人做搶救,陳耀初則是在一旁哭喊。
但,被救的人,似乎鐵了心不想睜眼了,無聲無息。
“陸隊……嗚嗚嗚……你不能死啊……”
傅樂:……這舵手咋比孩子還能哭?
“讓我看看。”傅樂跳上了對面的小艇。
這一刻,對于陳耀初和舵手來說,傅樂的出現就像是天神下凡,帶著無限希望。
擠開兩人,蹲下,摸了摸陸澤的脈,又看向腹部的傷口,得,不是溺水導致的昏厥,純粹就是失血過多,再加上中毒。
陸澤,你這運氣,也是真好,要不是你一念之善,估計也等不到我來救你了。
傅樂莞爾,從口袋里掏出三只藥瓶子,各倒了一顆藥丸出來,挨個塞入陸澤的嘴里,也許陸澤潛意識里知道有人在救他,所以,沒有死咬牙關,讓傅樂輕易的喂了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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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娘?你給陸隊喂的什么藥?”舵手淚眼朦膿的看著傅樂問道。
“毒藥。”傅樂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又摸了摸陸澤的脈象,已經在好轉了。
被撅了的舵手:……嚶嚶嚶……怎么有這么兇的女孩子……
陳耀初:……
很會看臉色的陳耀初沒說話,將自己縮在一邊,也把舵手拉到一邊,靜待傅樂下一步動作。
傅樂的背包就像是百寶囊,里面有碘伏,棉簽,還有紗布,藥膏,噴霧,要啥有啥。
動作熟練的給人清創,然后噴藥,抹藥膏,滾紗布,“傻看著干嘛?過來幫忙翻身。”
被呵斥的陳耀初很有眼力見兒的湊過來,幫著翻身,然后看著‘天神’將陸澤的傷口包扎好。
“回去吧,三天內不要出任務。”
“是。”
傅樂駕駛著皮艇率先離開,那帥氣囂張的甩尾,看的兩位男士直了眼。
“怎么有這么帥的女人啊?”陳耀初呢喃道。
舵手:“什么?”
陳耀初:……
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你個傻缺,以后別跟著我們出任務,大老爺們,娘唧唧的,還愛哭。”
“陳耀初,你說誰娘-->>唧唧呢?老子是純爺們……哎喲……”話沒說話,舵手腦瓜上挨了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