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黑頭,怎么,失敗了?”鄒志國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那臉上的揶揄相當明顯,這是聽了全程。
“難為你了,偷聽的這么全乎。”
“嘿嘿,這丫頭,有商業頭腦啊,都把生意做到咱們頭上了。藥膏給我看看,說不定真是好東西。”
躲開鄒志國探過來的手,裴漢抬腳就是一踹,“候軍不是今天在山里劃了口子?給他用用去。”
“軍子不是上藥了?”
“上藥了有個屁用,都勾到肉了,我以前也受過這種罪,晚上火辣辣的疼,根本睡不著。”
“那,去試試?”
“試試唄,小丫頭又不敢害人,萬一真好用,咱以后也能少受點罪。”
宿舍里,疼的睡不著的侯軍正瞪著大眼齜牙咧嘴呢,門突然被打開了,燈也大亮。
“連長,排長,你們怎么來了?”侯軍站起來敬禮,腿上的紗布上還有草藥藥汁滲出。
“坐坐坐,來,試試這個藥膏。”裴漢揮揮手讓人坐下。
“啥藥膏?”侯軍只以為是學校的校醫給的,聽話的坐下,然后解開紗布。
紗布解開,一條十多厘米長,被荊條勾的血肉模糊的傷口出現在裴漢和鄒志國眼里,“嘖……看著都疼,你這以后好長一條疤。”
“嗨,咱軍人誰身上要是沒疤,說不出多丟人啊,老爺們有啥。”侯軍露出靦腆的笑,但因為疼痛,笑容有些扭曲。
裴漢好笑的倪了他一眼,掏出藥膏,然后一出溜,擠在侯軍的傷口上了。
晶瑩剔透的綠色藥膏冰冰涼涼,舒服的侯軍一愣,“連長,排長,這藥膏哪里來的,真舒服,剛才還火辣辣的呢,一涂上去,就舒服多了。”
“很舒服?不疼了?”裴漢有些驚訝,這么快見效?
“嗯,不疼了,真的很舒服,冰冰涼涼的,之前火辣辣的,疼的我都睡不著。”侯軍把紗布和上面的藥草都裹起來,扔一邊,不想再滾紗布,那藥草太折騰人了。
裴漢看了眼藥膏名稱,‘外傷修復膏’,簡單明了的不能再簡單明了了。
“好好休息,走了。”兩人起身,一致決定明天再看藥效。
這一夜,侯軍睡的舒坦,傷口的痛感也在一夜之間全部散去,至于紗布啥的,已經被放在一旁的柜子上。
一大早,鄒志國和裴漢不約而同的出現在侯軍的宿舍門口。
試問,有誰一大早睜眼,看到兩位領導正站在自己床邊,而不驚慌失措。
“啊啊啊……連長,排長,你們咋滴了嘛?!!大早上的,怪嚇人的!!”天才蒙蒙亮,起操時間是六點,這會兒剛五點,這倆燈也不開,在對面鋪位排排坐,這是要嚇死誰?
“嘿嘿,過來看你。”裴漢齜牙笑。
裴漢起身開燈,兩人再次齊齊不約而同的湊到侯軍腿邊,這才七個小時不到,紅腫的一條腿已經消退了大半,傷口也在收攏,跟昨晚的血肉模糊比起來,效果明顯到炸裂。
“額滴娘誒,好東西啊!!昨晚上給你用了一大半,太浪費了啊!!”裴漢心疼的直撓頭。
侯軍:……
“還疼不?”鄒志國問,眼睛卻盯著侯軍的傷口。
“報告連長,不疼了,就是下地走路會扯到,有點輕微的痛感,您昨晚上的藥膏神了!”侯軍站起來走幾步,才道。
鄒志國臉上都是欣喜,這種傷口,他們很多人都有過,最起碼也得三天以后才能不那么疼,這藥膏的功效,簡直了,太好用了,這要是在部隊普及了,大家得少受多少罪啊!!
“裴黑頭,走,去找傅樂。”
裴漢:……
“著急什么,傅樂還沒起呢,還沒到出操的時間。”一把拽住好友,裴漢笑道,“等等吧,好飯不怕晚,她又不會跑丟,晚點吧,還得出操呢。”
“也是,哈哈……就是遇到好東西,我有些等不及了。”
一天訓練結束,已經是六點多了,傅樂毫不意外的被叫到了教官的辦公室。
一眼看到辦公桌上的藥膏,傅樂就知道事情穩了。
“小丫頭,年紀不大,心眼倒是多。”裴漢從傅樂淡定的表情和視線,一眼明了她此刻的心理活動,作為偵察兵,他最引以為豪的就是觀察能力。
“我只是想讓為國為民的軍人在受傷的時候可以用上效果最好的藥膏,饑餓的時候吃到最優的干糧,又有什么錯呢?”傅樂淡笑道。
即使重來一世,經歷良多,她也不覺得自己的小心思可以瞞得過經過特殊訓練的偵察兵。
“沒錯,絕對沒錯,你別聽裴黑頭的話,純粹就是嘴巴欠。”鄒志國拍拍傅樂的肩膀,沖著裴漢翻了個白眼,讓他說話注意點,現在的孩子很敏感,而且還是個小姑娘,更要注意了,別回頭給他得罪了。
鄒志國讓傅樂坐下,“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鄒志國,你可以叫我鄒叔叔,是這次軍訓任務的主要負責人,這是裴漢,你們總教官,你認識,私底下,你也可以喊他裴叔,他都35了,年紀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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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我說你這人,介紹就介紹,你說我年齡干啥?傅樂,他年紀也不小了,比我還大三歲,都38了。”裴漢氣笑了。
“鄒叔好,裴叔好。”傅樂打蛇隨棍上。兩人雖然都沒有說起自己在部隊的職務,但也不會太低。
“好好好”鄒志國笑著指了指桌上的藥膏,開口道,“你這藥膏效果非常驚人,你之前說,是你們村里的民研藥業公司生產的?”
“是,我們村里有一家民研藥業,他們承包了一座山,專門請人種植藥材。”
鄒志國安靜的聽著,“這藥膏對外銷售時多少錢一支?”
“對社會是15一支,每支20克。”
“那就是價格還有的談?”這么好效果的藥膏,要是能再便宜……
“你有負責人的電話嗎?我想跟他談談。不過,我還需要把藥膏的事情上報。”
“當然有。”傅樂在桌上寫下陸拾的手機號碼,“這是我哥,您直接說是從我這里得到的電話就行。”
裴漢看著面前的人精,有些哭笑不得,“你這丫頭。對了,你那壓縮餅干味道不錯,再給我-->>來點。”
“也給我來點,我也要。”鄒志國立馬道。
兩人都沒有提訂購壓縮餅干的事兒,傅樂也不急,滿口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