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他一起拖刀的幾個漢子,已經抱著肚子起不來了。
傅樂一個人站在院子里,看著滿地狼藉,唇角掛著嘲諷,竟然來都來了,那就說個一二吧!
這藥,她肯定會持續收的,所以,這邊的路,她得走開了,免得后續給運輸的招麻煩,她不可能年年自己來收藥,她沒時間。
張贊以為自己一群人被打完了,這女的肯定會第一時間跑路,卻沒想到,人家直接沖著他來了。
一陣天旋地轉后,張贊笨重的軀體被一只瘦弱冷白的手提溜起來,拖進了旅店的大廳,他這二百以上的體重,人家就是一只手,跟拎麻袋一樣。
“你,你想干什么?”眩暈散去了些,滿臉血的張贊撐著身子坐起,看著座位上的年輕女人,眼底有恨也有一絲膽怯,能把他一只手拎起來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不懼。
“你們是誰的人?”傅樂冷視張贊,問道。
“哼,我為什么要告訴你?”張贊冷笑,“我們的人,很快就過來,你以為你逃得掉嗎?”
傅樂聞,挑起眉尖,站了起來,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根十多寸長的銀針。
“你,是吃敬酒,還是罰酒?”一手搭上張贊的右肩,后者悶哼一聲,又倒了回去,視線里帶了一絲驚懼。
“你有內勁!”張贊驚呼。
傅樂的回應,是懸在男人眼珠子上方一厘米處的針尖。
“等等!!我說!!”眼見著針尖就要插入他的眼珠子,張贊呼吸一滯,閉緊了眼睛,連聲求饒。
“呵呵……”耳邊傳來女子一聲冷笑,張贊已然大汗淋漓,卻又不敢睜眼。
一陣涼風在面部掃過,女人的聲音遠了些,“說吧,說實話,我就不動你,不說,就把眼珠子留下吧。”
女聲音色平緩,殊不知張贊幾乎快被嚇破膽。
“我是張爺的人,我們都是一個村的,是藥商,我們手里的藥都是要出口到r國的,你們這次收了大部分的草藥,我們的合同履行不了,違約金我們擔不起,去外省收,我們的成本很高,張爺的意思是,讓你把所有藥草都吐出來,一分不給。”
“你們村一共多少人跟著他做這個?”
“全村都是,張爺在村里說一不二。”
“一共多少人跟你們一樣的?”
“二百三十二個,還有別的村的,別的村里的青壯也不少。傅小姐,我跟你說了,你別跟張爺說是我說的,不然我會被打殘。”張贊白著臉坐起來,輕聲道,“你也別待太久了,我們一個時辰不回去,張爺的人就會過來,下次,可就不是這么點人了。”后面的話,也算是給這女人賣個好,他得罪不起這樣的,張爺,他更得罪不起。
傅樂看著目光閃爍的大漢,唇角勾起,“云省的藥質量好,我是肯定要收的,你們是地頭蛇,我也能理解你們的難處,畢竟,這碗飯,你們一直抓手里,突然有外面的來搶,你們暴怒也正常,這樣,我也不為難你們,咱們今天,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你作個中間人,去跟張爺傳個話,我們是湖省民研藥業的,做成藥生意,我們長期需要藥材,也不可能每次都自己過來收,張爺把藥賣給誰都是賣,與其給r國,還不如賣給我,這些藥,都用在國人身上,不比給r國強?”
張贊被傅樂的話驚住了,到底是怎么從針鋒相對,突然就有了合作意向的?
“回去告訴張爺,這次,就對不住了,過段時間,我會帶著我的弟兄們登門拜訪,到時候,還希望張爺,別把我們趕出去的好。”
張贊:!!!
你還有弟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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