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樂簽了一張支票,給了周寒,“這棟樓的圖紙,就用你的,你負責全部建筑事宜。”這是對周寒的一次考驗,一切順利,這以后就是她的人了,反之則回歸本來,她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到底如何。
“是。不過,我可能需要一些幫手。”周寒看了眼五百萬的支票,胸口一震,長翹的眼睫垂了下來,掩住眼中不知名情緒。
“我給你招人的權利,但是,全部需要過陸總那一關,正式員工還是臨時工,看他們的表現,我不干涉。”招聘一直都是陸拾在把控,傅樂自然不可能直接越過他去,這是最起碼的信任和尊重。
“是。”
月魅和民研藥業以及運輸隊的運轉,陸拾盡力親力親為,但該放權的也放權,畢竟,他只是一個人,沒有三頭六臂。
“陸總,盛海的車,這一個月已經擦了我們三回了,次次都是他們的貨車,要不是后面的車來的及時,我們恐怕要撒出去不少違約金,這要說不是故意的,我把頭割下來給他們踢。”一平頭小青年臉上泛著戾氣,手臂上的肌肉因為主人的怒火而一跳一跳的,正是運輸隊的其中一位隊長,任亦。
“嗯,他們十二號不是還有一批貨要過川線?聽說挺著急的。”吐出一口煙圈,陸拾愜意的瞇起眼道。
“好,我明白了。”任亦面上一喜,應聲后出去了。
“陸總,任隊長的性子,很沖動,如果不拉著點,容易出事。”秘書常華勸道。
“這次的事情,非他莫屬,放心吧,盛海這次過川線的領隊,比任亦更暴躁,犯錯的只會是他們,讓他們給我把貨拖住了,我這次,要盛海的客戶!”說完,陸拾捻熄了煙頭,煙灰缸里滋的一聲,冒出一縷白煙。
“陸總好計謀。”常華恍然大悟,明白了什么。
“學著點。跟著我干,得長腦子。我不會帶你太久,最多給你半年時間適應,你就該單干了。”他沒那么多時間帶人,有本事就上,沒本事的,就退下來換人。
“是!”此話一出,常華像是被上了緊箍咒,渾身一抖,謹記在心。
傅家。
“你要去哪?旅游?”齊華錯愕的看著女兒。
這段時間,她家丫頭性子越來越沉穩了,而且變得不愛說話,很少出門,她還有些擔心,哪知道,這才沒多久,就給她來了個大的。
“嗯,我想一個人出去走走,我也不出去很遠的地方,就在德市,沙市附近轉轉,我也是想做一下市場調研,我的化妝品,我想找人合作。”
齊華知道自己說什么都沒有用,傅樂現在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思想,很多事情,她這個做母親的也已經幫不上忙了,“你一個人出去也可以,畢竟,你很快就要上大學,而且還想做自己的事業,到時候仍然會離開媽媽身邊,遠走他鄉,但是你要保證,每三天,給媽媽一個電話報平安,讓你媽我安心。”摸了摸女兒的頭,齊華有些傷感道,明明昨天還是個不著五六的臭丫頭,怎么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就已經成長到如此模樣?還讓她有一種安全感。
誰說有兒子才好,她一個姑娘,頂他們十個兒子!千金不換!
傅樂上前抱住母親,這一年多,她從飲食到面霜,內外兼修的情況下,她的小老太太年輕了十歲不止,曾經因為老傅而產生的滿臉皺紋和滄桑也散去了大部分,五十歲的年紀,也就能看到四十出頭,這就是她所期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