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樂這是瘋了?都這樣了,她爸媽也不打她?都慣成啥樣了這?”
“這丫頭從小就兇悍,娘老子也慣著,嘖嘖……”
“那幾個,都是老傅的酒肉朋友,都在老傅家里吃住兩年多了,這丫頭這么鬧,肯定也是受不了才鬧的,你們站著說話不腰疼,要不我上你家住著去?你伺候我?”
“我伺候你三舅啊伺候,滾!”
……
外面議論紛紛,老傅家卻是狂風過境后的極致安靜。
這種安靜,終止于傅樂下樓。
“傅樂,我告訴你,你這樣的行為特別沒禮貌你知道嗎?你蔣叔叔他們都是爸爸多年的朋友了……”看到自家丫頭陰沉著臉下樓,老傅有些訕訕的,但想到她不禮貌的行徑,又覺得自己有教育的義務,教育的話開口就來。
“你給我閉嘴!老傅,我告訴你,咱家就我一個女兒,這家,你們兩個當不好,那就我來當,你們誰要是再敢搞出第四個人在家里吃喝拉撒,再敢帶人回來打牌!我就把家砸啦!我以后往遠了考大學,遠嫁后永遠不回來!不信你們就試試!還有,我要學習,老傅,你管過我成績嗎?要不是這些狗東西,我至于只考個二中?我看你是年紀大了,腦子發昏!!你再讓任何人打擾我學習,我就用棒槌給誰錘出屎來!不信,你也可以試試!!”扔下驚天動地的話,傅樂回了樓上,把那三個狗東西住過的房間,連床帶墊子全都從陽臺扔了出去,砸的一樓的地面一陣霹靂響,又是一番‘天崩地裂!’
鄰居舉著飯碗出來看熱鬧,嘴里嘖嘖嘖了一陣,沒聽到吵起來,有些遺憾的在前院溜達了一圈,進去添飯了。
這一場鬧劇,傅樂曾經在夢中幻想過無數次,卻也無數次后悔,自己為什么當初沒膽子鬧一場,不然,也不會考了個大專,錯過自己理想的學校。
對于曾經的傅樂來說,對老傅是又愛又恨,愛來自于子女對父親的崇敬,恨來自于他的以自我為中心,只愛他自己,毫無責任心,作為男人,承擔不起家庭的重擔,對外春秋,對內寒冬,而且對母親極為不尊重。
如果她當初知道改變,后來也不會一家子分崩離析!
“呼……爽!”爽的一點不像夢,倒是像小說里的重生到自己幼年時代。
手疼,人累,如此真實。
樓下。
“老傅,你丫頭發飆了吧?我跟你說的不聽,你丫頭說的,看你聽不聽,她要是真考出去還遠嫁,我看你老了誰給你錢花,誰照顧你,我到時候要是死你前邊,你一天好日子都沒得過,我告訴你。哼!”齊華無條件支持傅樂,想到自家丫頭鬧這一場,以后她不需要伺候這些狗東西了,她渾身都輕松了。
受著傳統教育長大的傅媽,絲毫沒覺得丈夫的行為有什么大錯,總歸,女兒讓她沒那么多活兒,她很高興。
當然,讓女兒生氣,也是大錯特錯!
老傅抹了把臉,不明白他那開朗活潑,但一直知書達理的丫頭,怎么突然就成了這個模樣。
算了,不管了,吃飯。
對于今朝有酒今朝醉的老傅來說,除去不能賭博讓他煩躁,其他事情一律不重要。
傅樂的飯,是傅媽端上樓的,傅樂把飯塞進嘴里,咽到肚子,才后知后覺的確定,自己是真的回到了過去,她16歲這一年。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她的父母,都還年輕,這個家,還沒散。
第二天,傅樂直接請假在家,休息一天,以著身體不舒服的的名義,誰勸都不好使。
日上三竿,傅樂餓醒了,人還沒下樓,聲音先到,“媽,我餓,我要吃飯!!”
傅媽正在菜園子里忙活,聽到傅樂的大嗓門,懶得應,她家大閨女,有一點特讓她這個當媽的服氣,牙一刷,兩顆眼珠子一擦,就能干掉兩大碗飯,也不知道哪來的那么好的胃口。
人說能吃是福,但傅樂能吃,不長個子光長肉,早知道就不給她取名叫勺子了。
傅樂沒得到回應也沒覺得啥,她媽嫌她煩人的時候,通常都不搭理她。
熟門熟路的去了廚房,在四方木桌上找到了親媽用笊籬蓋著的飯菜。
干煎嫩辣椒包包,辣椒炒茄子,都冷了,鍋里還有一碗瘦肉沫沫湯。
冷茄子冷辣椒,吸溜……她的最愛啊!!!
看完菜,傅樂轉身就去洗漱,速度快的把拖鞋甩飛了,整個人也跟著飛了出去,“哎喲喂……”
傅媽拎著菜籃子進來,看到的就是她加丫頭在地上摔了個大馬趴,一陣鬼哭狼嚎~
“傅樂,我早就說過了,干事情不要毛毛躁躁的,你……”后面的話,傅樂已經自動屏蔽,因為這些套話,她聽了三十年,已經百毒不侵。
湯足飯包后,傅樂叼著牙簽重新回樓上,她還想睡個回籠覺,又喜提傅媽一頓數落,“傅樂,你看看你跟家里四方桌一樣的大屁股,你再不動換,你的屁股都沒褲子裝得下……”
傅樂:!!!
親媽果然知道她的軟肋在哪里!好歹毒的咒語!
她的大屁股跟著時光回來了喂!夭壽哦!
娘倆在屋里嘀咕的時候,老傅已經去了鎮上的賭館,開始他的‘偉大事業。’
喜歡打工三十年,我攜百萬資產回九零請大家收藏:()打工三十年,我攜百萬資產回九零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