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定了許久的四合院,終于在這一劑催化劑的催化下再次震蕩起來。
有人作妖怎么辦?
簡單!
給他打服氣了就行,多簡單的小事兒。
當羅為民的香煙擲到何雨柱的臉上的那一刻,一個大腳丫子已經惡狠狠的印到了何雨柱的胸口!
砰!
何雨柱以身貼墻,直接撅了過去。
一腳,絕殺。
羅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跑到了睡過去的何雨柱身邊,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柱的鼻尖下方感知一番,“哥,放心,人沒死!”
......
院里剛剛起的火氣,再度消失。
老聾子老實了,易中海也笑瞇瞇的撤了回去。
合著,到最后,這挨揍的,吃虧的,就只有何雨柱。
至于何雨水?
不好意思,小姑娘現在已經有些習慣了,自己親哥是個什么玩意兒,是個什么情況,她何雨水再清楚不過了。
說句不好聽的,剛剛的事兒,跟你有幾毛錢的關系?
你替上?憑啥?
何雨水一臉淡定的洗漱完畢,帶著自己的東西就走,既然她哥沒死,那就沒事兒了。
羅鐵扭頭看向老聾子和易中海,露出個燦爛至極的笑容。
“老東西,別作死,踏踏實實的茍活兩年比啥都好。”
啪!
羅鐵甩了甩手,給剛剛有些反省過來的何雨柱又抽了一巴掌,何雨柱再度安穩睡去。
“呵呵呵,年輕,覺好,說睡就睡!”
羅軍蹲在何雨柱身旁,張嘴繼續補刀。
得罪了羅家還能有好?
姥姥!
做什么白日夢呢,那特么的街道辦主任碰上羅家都得摔個跟頭!
――
軋鋼廠,小樹林。
“哥,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羅軍蹲在林子邊兒上,嘴里叼著煙,雙眼放光的看向自家老哥。
“有點思路了,我啊,打算這段時間從后院的老聾子身上深入挖掘挖掘。”
羅軍疑惑,但羅軍乖乖等著。
“這老東西經常被人叫什么?”
“老聾子?”
“那特么的是咱們喊他老聾子!”羅鐵翻了個白眼,輕輕給了老弟一腳,果然啊,自家老弟,嗯,還是需要持續的鍛煉的。
羅軍眨眨眼,“老祖宗?!”
“對咯!”
“我再問你,這老東西饞不饞?”
“饞!”
“這老東西裹小腦,不是,有沒有裹小腳?”
羅軍順著這個思路繼續往下思考,“裹!”
“后院后罩房的房子是她老東西的名字不?”
“對!”
“老不死的是不是還說過她給紅軍送過草鞋?”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