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獲得了一根中指。
許大茂訕訕一笑,然后繼續裝逼。
許大茂被灌了三杯酒,有些迷迷糊糊,喝的有些著急了。
許大茂仍舊堅持秀媳婦,挨了自己媳婦一個大筆兜兜腦殼兒。
直到十二點多,羅鐵離開了后院。
許大茂已經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王麗麗單手拎著許大茂扔到了炕上,然后自己活動起來。
你別說,許大茂喝醉了之后時間倒是長了點兒。
王護士表示很贊。
――
翌日,七點鐘。
羅家人一大家子應付完了過來拜年的許大茂兩口子直接帶著大包小包的出門了。
團拜會?
狗都不團!
誰特么的愛團誰團!
易中海,劉海中黑著臉望著鐵將軍把門的羅家一不發,直奔下一家。
閻埠貴仍舊笑呵呵的,羅家他可惹不起。
再說了,誰家沒個拜年的對象了?何必要跟羅家過不去呢!
沒看見易中海劉海中都連個屁都不放的?
惹不起嘛。
每次四合院里面有人動壞心思,那槍管杵嘴的一幕都會在他們腦殼里面炸開。
先不說羅鐵敢不敢開槍,可,誰他娘的敢去賭這個東西?
嗯?誰敢?
再說了,被人用槍指著的感覺,正常人怕是都不愿意嘗試的。
哪怕是何雨柱。
――
一家五口人走在往四九城外面的路上,一個個裹得嚴實的很,抵御著這天地之間的寒風。
雖然過年氣氛好,但也架不住天兒冷啊!
走了約莫二十分鐘,出了城,一家人運氣不錯,遇見了一個往羅家莊去的莊里人,趕著牛車,揮著鞭子。
羅眉羅媽羅軍三人上了牛車,東西也都放在了牛車上。
趕車的同村人領了一包大前門,樂呵呵的帶著他們娘仨在前面走著,老羅小羅倆人腳步輕快的跟在后面。
他們爺倆的體格挺好的。
“你這體格比你弟弟強得多了,上班這么鍛煉人的么?”老羅雙手揣進袖口里面,嘴里叼著煙,像是個老農一般。
羅鐵腳步輕盈,雙手插在兜兜里面,似乎對于這冷風的抵抗力很強。
“怕是體格原因,沒事兒,小軍只是讀書讀的有些瘦弱罷了,等上了班,吃的多了,能賺錢了,估摸著也能壯實一些。”
“那倒是,你把槍撂在牛車上了。”
“嗯唄,我媽也會用,他們仨有把槍還方便,我帶著螺絲拐呢。”
“巧了,一樣!”
爺倆齊齊拍了拍自己的胳膊,樂了。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用不上最好,但,到了用上的時候沒有可就尷尬了。
羅軍沒帶,但,羅軍帶了半塊磚頭。
什么?你問剩下的半塊?
哦,在羅眉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