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個什么都用許大茂的,咳咳。
隨后,逃過一劫的許大茂開始娓娓道來。
有一說一,許大茂有去說書的天分,真的。
至于何雨柱的事兒?
嗯,其實就是他嫌棄人家姑娘長得糙,嘴巴不干凈,詆毀了姑娘兩句。
奈何,那姑娘是個脾氣暴的,當場就賞了何雨柱一巴掌!
不僅如此,媒婆知道這事兒之后也在街道辦放了話出去,她,王媒婆,這輩子都不會給何雨柱介紹對象!
是以,何雨柱這尊大神,成功讓自己本就不堪的名聲,更加不堪了。
羅鐵搖晃著腦袋咂摸了一口蓮花白,“這人啊,都是自己作的。”
“傻豬傻豬,呵呵,倒是沒有起錯的外號!”許大茂樂呵的附和了一句。
現在啊,他對于何雨柱真的沒什么感覺了。
哪怕是鬧騰,他也懶得找何雨柱了。
區區單身狗罷了,他許大茂如今可是結了婚,成了家的成年男人啊!
豈能是一個何雨柱能夠媲美的?
――
軋鋼廠,年關關餉日。
一隊隊的大長龍排著,甩出去了好長好長。
領取福利的位置在總務科的三樓樓道。
一張方桌,方桌后面有倆人,一人統計人名,一人負責拿東西。
方桌前面則是排隊的軋鋼廠工人們。
至于羅鐵和侯安倒是沒干這活兒,一般情況下,這活兒都是交給女人們來操辦,心細。
老爺們則是負責維持秩序。
畢竟是牽扯到上萬的大型活動,保衛科的人,管不過來。
后勤處,總務科,甚至于還有其他科室,都有人員派出負責幫忙打下手。
侯安羅鐵二人在二樓的樓道處,抽著煙,維持秩序。
不僅僅有他們,還有保衛科的成員。
好歹,得意思意思。
“哥,就你說的那個賈東旭,在隔壁樓,現在已經到了二樓的位置了,估摸著再過半個點就輪到他了,東西我都安排好了,嘿嘿嘿嘿。”
侯安看起來甚至還有些亢奮。
嗯,對于他來說,這種事兒還是頭一次做呢......
壞事,亢奮,很正常。
羅鐵吸了口煙,“行,辛苦了。”
“瞧你說的,哪怕我不去,咱們自己人看到標記之后都會賣個面子的,我啊,不過是讓他的東西更差了些。”
“說說?”
侯安四下瞅了瞅,拉著羅鐵去了角落。
“肉,沒有一絲絲的肥肉!”
“二兩花生,一兩都是正兒八經的潮貨!”
侯安眨眨眼,一臉驕傲。
怎么說呢?
這年頭能找了沒有一絲絲肥肉的豬肉,和一兩潮濕不堪的花生,也是個本事。
最起碼,羅鐵真沒這個本事。
當然,他喜歡吃瘦肉。
不過,賈家好像喜歡吃肥肉?
挺好的。
羅鐵對著侯安豎起個大拇指,“猴子,你是個狠人!”
“一會兒下班的時候別著急,我給侯叔弄了一斤的普洱,帶回去!”
“妥!”_c